人逍遙法外。”
林宛心的聲音又帶上了哭腔,不過聲音倒還算是清晰:“都怪我,我不該在哥哥麵前抱怨的,賞春宴上我吃了飯菜之後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對著哥哥抱怨了幾句,沒想到哥哥聽了之後說要去找林清歡理論,我本沒在意,誰知道之後哥哥就不見了。我想著,定是哥哥找林清歡理論的時候起了爭執被林清歡害了。”
林宛心雖然句句都算是屬實,不過把挑唆變成抱怨,把截殺變成了理論,還順便坑了百味居一把。
百味居的東西吃了身體不舒服,誰還敢去吃。
林清歡心底冷笑,不論林宛心如何巧舌如簧,公堂是講究證據的地方,隻要她承認和這件事情有關係,她自有辦法將她拖進泥潭裏。
“說完了?”林清歡看林宛心停頓,問道。
她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讓她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林宛心搖頭,對著楊慶忠行禮:“我剛才所說句句屬實。”
林清歡看了一眼景熙,見景熙朝著自己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完了,那我就說了。”
“首先,你在賞春宴上吃過飯菜之後身體不適,並不是因為飯菜有問題,而是因為你自己的身體有問題,賞春宴上明明白白的說了是魚蝦宴,你不能吃魚蝦,為何還要吃?”
林宛心反駁:“那我吃什麽?你在一開始就是想讓我出糗。”
“賞春宴之前,楊夫人已經打聽過眾位小姐們的口味,你隻是說你不喜吃魚蝦,而不是說不能吃魚蝦。”林清歡說完,問林宛心道:“我說的可對?”
林宛心本想要和林清歡理論幾句,但是想起賞春宴的主辦者是楊夫人,就又忍了回去,點了點頭,道:“有什麽區別嗎?”
“不出事自然沒有區別。”林清歡道:“可是出了事問題就大了。你不喜吃魚蝦,在正常人理解裏不喜歡吃少吃一點兒就是,也或許是以前做的魚蝦不好吃,換個方法做說不定就喜歡吃了。但是不能吃魚蝦,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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