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日子沒有好好梳頭了,想梳個應景的頭好好精神精神。”錢婆子不說是不說,這一開始說,說了好長一段的話卻沒有說到重點。
江世貴感覺出楊慶忠的不耐煩,趕在他前麵喝道:“簡單的說。”
錢婆子這才繼續說道:“我被丫鬟小梅領著往林三小姐的院子裏走,梳完頭,小梅姑娘本來送我出了門,但是我突然內急,左尋右尋的找不到地方,隻得又回了三小姐的院子,因害怕被三小姐責怪使了她的淨房,我就沒發出響動,本來想偷偷的洗了手就走,誰知道聽到了林府的少爺小姐說話,小姐說她恨林清歡,恨不得她去死,少爺就安慰小姐,說他已經想到了辦法壞了林清歡的名聲,毀了這個人。”
壞了名聲?伍姨娘又是一陣戰栗,抓緊了林清歡的手。
隻因她吃了歡兒做的魚蝦起了癬,就要壞了歡兒的名聲,這二房的一對兒女,好狠的心。
“你這婆子,隻聽聲音,如何就斷定是我家的歡兒和成心?”宋氏對高婆子發難道。
“我一時好奇,戳破了窗戶紙,看到了。”錢婆子深怕被認定說了謊話,會挨板子,忙著解釋道。
林宛心已經嚶嚀一聲,暈了過去。
不過堂上有王大夫在,當即就上前把了脈,從隨身的醫箱裏拿了一枚銀針,隻在人中處紮了一下,就讓林宛心醒了過來。
不醒不行啊,這針紮的太疼了。
看林宛心悠悠的醒了過來,林清歡微笑,說道:“從錢婆子的話裏,可以知道三姐姐對我不隻是抱怨,還恨不得我去死,說是有殺人的動機都不為過。”
“其實我和三姐姐在賞春宴上也拌過幾句嘴,但是在我看來,這是自家姐妹間為著一些小事兒常見的爭吵,沒想到三姐姐竟然存了殺我的心。”
“我沒有。”林宛心張口辯駁,但是吐出的三個字終有些有氣無力。
林清歡不理會她,對楊慶忠道:“大人,關於剛才三姐姐的那段證詞,小女還有第三位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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