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韋嬤嬤的好話說盡,也沒見林清歡有要放她離開屋子的跡象。
門外也聽不到動靜,韋嬤嬤一邊把好聽話如不要錢般往外倒,一邊思索著高婆子等人的去向。
這百味居裏處處透著古怪,隨便一個下人都有功夫,想必那倆待客的門童也不簡單。
跟著來的人是不是已經被關了起來或是被勒令了不許說話?
韋嬤嬤猜的不錯,為了防止有人能聽到屋內的談話聲,蘭苑內剩下的高婆子幾人都被攆到了西南角一個角落裏蹲著,誰若大聲說話立刻就換來一陣拳打腳踢。
屋內,林清歡直沉默了半刻鍾的功夫,看韋嬤嬤呼吸有些急促,才問道:“嬤嬤是不是現在感覺心慌氣短?”
聽林清歡一說,韋嬤嬤覺得自己的感覺更加強烈了,竟有些透不過氣來,問道:“小姐,是解藥起效果了嗎?”
林清歡冷笑:“沒想到嬤嬤跟了大夫人那麽多年,還如此的單純,這份心境真是難得。”
韋嬤嬤額頭又是一層密密的汗,不是因為身體不適,而是因為她想到的某種可能,顫抖著問:“小姐,您的意思是?”
春喜嗤笑一聲:“你這婆子,愚鈍的很。小姐的意思是,你這情況不是解藥有效果了,是毒藥發作了唄。”
小丫鬟的笑聲很大,阿梨幾個也跟著笑起來。
韋嬤嬤這才想明白,炸醬麵是無毒的,剛才自己吃的“解藥”才是有毒的。
這林清歡,好縝密的算計。
原來這麽多人裏竟隻有自己是中毒了的,而且她是如何在進院子的第一時間,就看出自己是那個從京城來的人呢?
還算準了自己會沒出息的求饒?
四小姐,深不可測啊。
韋嬤嬤現在想的不是林家二房的事兒,而是林家大房的事兒了,若是這位小姐和林家大房井水不犯河水,大概還能相安無事,若是刀劍相向,韋嬤嬤覺得以這位四小姐現在的本事兒,定能攪的大房不得安寧。
隻是這在山中住了十幾年的人,是如何學的這精湛的廚藝?
在雷打雪之日出生的不詳之人,是如何有這好運氣遇到敬家的子弟,成了這百味居的東家,身邊圍了這些能人異士?
韋嬤嬤雖然想不通,卻是知道自己若是不真正的投誠,怕是真要不知不覺的死在汝州境界上了。
韋嬤嬤想畢,也不再說求饒的話,挺直身子恭恭敬敬的給林清歡行了個禮。
道:“小姐既然還留著老奴的性命,定是有要老奴辦的事兒,還請吩咐老奴,老奴定竭盡全力。”
“嗯。”林清歡點頭:“這還有幾分忠仆的樣子。”
忠仆?自己背叛了大夫人,在四小姐這裏倒成了忠仆了嗎?四小姐這是在諷刺自己呢。
林清歡雖瞧不上韋嬤嬤為了一粒不知道藥效如何的藥丸背叛主子的行徑,卻不妨礙她用這樣的人辦事。
“隻兩個要求,第一個,我想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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