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的意思是?”景元帝問道。
無雙已經閉上了眼睛,露出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表情。
這邊景熙出了禦書房,也沒有再出宮,直接回了皇子所。
連升還沒有回宮,可見林清歡那裏還沒有安頓好。
景熙喚了小丫頭進來,洗漱了,自己坐在窗下看書。
但是手中雖拿著書,卻看不進去半個字,想起了兩年前的事兒。
景元十三年冬,京城下了好幾日的大雪,他剛過完十六歲的生辰,後背上卻一直帶著的胎記,卻開始隱隱作痛,且愈來愈痛,不過是幾日的功夫,就疼的如剜肉般,直疼的他直不起腰來。
太醫院的大夫看了個遍,皆找不到病症,還是段真研製出個方子,用方子上的藥草沐浴,雖在沐浴時不疼,但是隻要一出了浴桶,依舊疼痛難忍。
他在浴桶裏泡著,皇城外,風雪卻壓塌了很多民眾的房屋。
眼瞅著的就該過年,雪依舊沒有停的意思。
民間漸漸有把他的病和這風雪聯係到一起的傳聞,說必定是他德行有虧,才惹了天神震怒,降下風雪懲治百姓。
他不過是因為身份特殊,自小就不愛說話,但是從未做過錯事,如何就把這雪災的事情安到了他的身上?
百姓無知,父皇自不會理會,但是這風雪一直在下,也得有個方法。
這時候,閉關好幾年的國師進宮麵聖。
也不知道和父皇說了什麽,父皇親自去了皇子所,對他說了去汝州的事情。
這件事兒,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知道,當時父皇給他的說法也是他去汝州待上兩年,既對他自己有益,也對大夏的百姓有益。
隱形埋名,是為了他的安全。
他在即將過新年的時候去了汝州,從此後兩年,京城的百姓都在傳聞五皇子在浮玉山養病,而他則是先以一個白馬寺的香客生活了一年,又以敬希身份過了一年。
如今隨著他的回來,他那兩年的時候也不再是秘密,也知道當日他去汝州的真正原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