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
又一指段真道:“段神醫是太醫。”
縱使伍姨娘做好了心裏準備,此時拿著茶盞的手依舊發抖。
聽著清脆的瓷器撞擊的聲音,林清歡幹脆把茶盞接了過來,喊了一聲:“娘。”
“歡兒,切不可胡說。”伍姨娘反應過來,先是叱了林清歡一句。
本來說敬希是敬家的子弟,她還曾想過閨女的親事,後來她猜測是敬希是敬尚之的親子,就不敢再想了,這時候竟告訴她那個見了她的麵和她如晚輩般說話的敬公子竟是位皇子。
伍姨娘搖了搖頭,她是不相信的。
再看一直在旁邊的晚娘,也是臉上一片煞白,待反應過來,一邊扶了伍姨娘坐了,一邊說道:“太太,奴婢也覺得像是真的,奴婢老家山林的事兒,原本想著是因為跟著敬公子沾了敬大人的光,這時候想著應該是殿下的功勞。”
玩娘勸到最後,已經改了口。
伍姨娘坐在椅子上,尚還有些不相信。
段真站起來道:“看樣子沒事兒,我一會兒讓田七送個壓驚的方子來,林太太喝上一幅,睡上一覺就好了。”
他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伍姨娘想起了林清歡說的後半句,才驚覺,她這半年來,竟把一位太醫當做府醫在用。
當日林清歡問起大夫的時候,楊夫人是說過一個以前是太醫也姓段的大夫,但是後來段神醫是通過敬希介紹來的,她就沒有往這方麵想過,隻想著是敬家認識的大夫。
大家稱呼“段神醫”,她也跟著稱呼“段神醫”,沒有想到此“段神醫”就是彼“段神醫”。
“您是太醫?”伍姨娘道:“那豈不是怠慢了您。”
段真道:“現在不是了。”
甩了袖子出門,伍姨娘則是問林清歡道:“段神醫在咱們府上不合適吧?”
原本以為段神醫是雲遊的神醫,和敬希相熟,所以請了來給自己診病,想要在府上住,也就住了,而且段神醫雖然麵上極冷淡,但是這府上有誰有個什麽事兒,也都會讓田七送了方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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