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的盯著伍姨娘的臉看。
果然是個美人,雖然沒有林清歡像幼陽那樣有衝擊力。
但是也能看出和林清歡的相似之處。
若是說伍姨娘和誰相似,看著和太後娘娘年輕時倒是有四五分的相似。
這四五分的相似,就已經可以推斷出林清歡母女應該就是和太後或是承恩公府有關係的。
伍姨娘抬起頭,隻見中間寶座上坐著一個穿著宮裝的婦人,頭上戴著鳳釵,知道就是皇後娘娘了。
眼珠稍微一轉,就看到了坐在皇後下手一張錦凳上的承恩公夫人。
沒有人介紹,伍姨娘也不敢行禮,讓抬著頭回話,就抬著頭跪著。
她心中始終記得來的時候段真說的話,入了宮,就聽貴人們的話。
皇後看了一會兒,道:“給伍氏賜座。”
就有小宮女搬了張錦凳來,伍姨娘又是磕頭,才在凳子邊上坐了。
“聽林小姐說,你的身世坎坷,這些年可是吃了苦?”
“民婦自生下來就是奴婢,過慣了清貧的日子,倒是也沒有覺得苦。”
“這麽說令尊令堂也是下人出身了?”承恩公夫人問道。
雖然不知道這位老夫人是誰,但是既然就坐在皇後娘娘的下首,那必定是個貴人。
伍姨娘回道:“奴婢的爹娘都是下人出身。”
“哪一家的?”承恩公夫人接著問道。
“汝州鄭家的。林家大人人的娘家。”伍姨娘緊張的哪裏時間思考,有問題就答。
“既是鄭家的家仆怎麽姓伍?”
“民婦的爹是跟在鄭家老太爺身邊的書童,當時姓伍是因為鄭家老太爺讀書,取五子登科的寓意。”這些事都是她小時候聽爹娘講的,可惜爹娘陪伴她的時間不長。
“那你娘呢?”承恩公夫人接著問道。
“民婦的娘是小的時候就被鄭家買過去的丫鬟,姓什麽娘也不記得了,是鄭家的太太們隨意給取得名字。”
承恩公夫人“忽”的站了起來,既然不是世世代代在鄭家為奴的,希望就很大。
伍姨娘見承恩公夫人站了起來,駭了一跳,身子不自覺的繃緊了,一隻手摸上了手腕上的佛珠。
“你娘身上可有什麽印記?”承恩公夫人往伍姨娘的方向邁了幾步,等著伍姨娘的回答。
伍姨娘眉頭禁不住跳了一下,邊回憶,邊吞吞吐吐的道:“民婦的娘好似左臂上有塊銅錢大小的胎記。”
這老夫人好生奇怪,哪有第一次見麵就問別人娘親身上印記的。
縱使承恩公夫人有心裏準備,這時候也楞住了。
皇後見狀,吩咐甄姑姑道:“領伍氏到偏殿喝茶。”
甄姑姑應是,親自領了伍姨娘到偏殿來。
這邊皇後娘娘已經問道:“瞧著老夫人竟是認識那伍氏的娘親。”
甄姑姑道:“你年輕不知道,我們的府上曾經丟過一位小姐,那位小姐的左臂上就有一塊銅錢大小的胎記。”
“還有這樣的事情,我竟從未聽說過。這位小姐是?”皇後娘娘皺眉問到,承恩公府的小姐丟失,她應該聽說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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