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說道:“小姐,剛才遞了消息來,王寡婦死了。”
“不是有拂樓看著嗎?”林清歡問道:“怎麽死了?”
“說是吃的飯菜裏有毒,那毒不是當場讓人死的,所以未曾發現。”挑雲道。
他如今守在翰林巷,每日裏看著段真搗鼓藥材,也知道了的好多藥的藥性。
說道:“其實這種藥也不算罕見。”
“那送飯的獄卒呢?”林清平立刻問道。
“獄卒被發現死在衙門外的拐角陰影處了。暫時查不出是被何人所殺。”挑雲道。
這樣就是說消息段了。
可是這樣卻也不能指向景熙,必定還有什麽事情。
“還有呢?那獄卒身邊可有線索?”林清歡問道。
“暫時還沒有。”挑雲道。
他收到的消息就那麽多,能對林清歡說的也就那麽多。
“不對。”林清歡著急道:“對方肯定不是為了殺人滅口那麽簡單。”
“此舉定還要借刀殺人。”林清平接過林清歡的話說道。
挑雲搖了搖,表示自己不知道了。
他的職責是護衛,幕僚的活兒自有唐業那樣的人來做。
林清歡道:“不行,我不放心。”
“哥。”林清歡扭頭望著林清平,眼神裏透著請求,說道:“你幫著瞞著些母親,我回趟百味居。”
林清平本想說要陪著妹妹一起去,接觸到妹妹的眼神,想到母親,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說道:“好。你瞧瞧的去。”
林清歡沒來得及換衣裳,就往百味居趕去。
唐業幾個人果然沒睡,議事廳裏圍著拂樓、飛揚、丁樹幾人,進財進寶在外邊守著。
眾人看到林清歡來了,都紛紛起身行禮。
林清歡也顧不得客套,直接問道:“現在的情況如何?”
“剛從衙門得的消息,在那獄卒的身邊發現了一排狗的腳印,發現那狗死在離那不遠的當街,嘴裏叼著一個吃了一半的蟹黃酥。”唐業說道。
林清歡的眉頭微皺:“蟹黃酥?”
“嗯,那蟹黃酥有毒,暫時還未查出是何來曆?”
林清歡對吃食卻是極敏感,說道:“是咱們百味居的手藝?”
若是那人和自己想的一樣的話,就應該會把那蟹黃酥牽扯到百味居的身上。
這樣複雜,一環扣著一環,對方還真是煞費苦心。
“如今天然,蟹黃酥三日內必定會變形變色,那蟹黃酥如果是構陷咱們的證據的話,一定不會超過三天。”
林清歡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咱們百味居連著三天,菜單子上都是有蟹黃酥的,幸虧咱們這的飯食不能外帶,這人若是拿了蟹黃酥,必定是悄悄的拿的。”
“取了賬本子和點菜的單子來,先查一下這三日都有誰點了蟹黃酥。”
這時候就體現出好處來了,到這百味居裏吃飯的,但凡是有些頭臉的,菜單子上都悄悄的急著記號呢,此時拿了菜單子一對,就能看出來。
這辦法雖然麻煩,卻也是現今最有用的辦法,唐業忙取了賬本子和菜單子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