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陌生人出現在百味居,還能讓唐業親自送客,可見來人的不簡單。
“京兆府的人,剛換了值出來,過來告訴我們一聲,京兆府果然查到了百味居,袁枚已經擬好了折子,今日早朝會上達天庭。”
唐業說道:“和咱們夜裏推算的是一樣的。”
林清歡點頭:“這也是京兆府的指責所在。”
一連三條人命,又牽扯到皇子,說不定萬歲爺已經知道了,若是袁枚隱瞞不報,怕是這京兆府尹的官職也做不下去了。
林清歡並沒有再往裏走,直接在百味居的招牌那站定了,望望天空開始發白,林清歡道:“既然準備好了,那咱們就走吧。”
“好。”唐業道,既然準備要去皇上麵前理論了,就要占得先機。
一輛和林清歡的馬扯差不多的馬車從西邊院駛出來,果然是丁樹趕車,飛揚麵無表情的跟在身邊,不見拂樓的蹤影。
馬車在林清歡的馬車後停下,林清歡上前,阿梨掀開簾子給她看裏麵的裴鮮。
裏麵的裴鮮除了神情憔悴狼狽些,看不出有什麽不妥,林清歡點了點頭,阿梨這才把那車簾放下了。
林清歡招了飛揚問:“可是吃了藥?萬一讓太子把脈怎麽辦?”
飛揚沒想到林清歡也能想到這一點兒,麵色有一絲激動,道:“您放心,喂的藥太醫檢查不出來。”
林清歡點了點頭,這才看了看幾人,道:“那咱們走吧。”
兩輛車一行人從百味居出發,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路上的車馬越來越多,皆是要去上朝的官員,混入林清歡的馬車本不顯,但是這些跟著朝廷大員伺候的人,一個個都是機靈的,待看到多了一輛鄉君的車之後,都紛紛稟報給了自己的主子。
鄉君大部分都是的用來分封親王的孫女或是郡王的女兒之類的,大部分都在分封地,京城權貴雖多,但是鄉君的稱呼還真沒幾個。
再聯想到剛才這鄉君的馬車來的方向,眾人皆猜出了林清歡的身份。
林清歡卻不以為然,依舊讓馬車跟著車馬往前走,不緊一步也不慢一步,倒像是這每日的上朝大軍裏,本就有他們一個位置。
登聞鼓就立再宮門口,大臣們上朝,到了宮門口在下車,林清歡也在宮門口下了車。
林清歡穿著紅色黑色的儀服,頭上戴著金冠,嚴肅著一張臉,下了馬車直接往登聞鼓麵前一站。
少女站在這巍峨的宮牆外,高大的登聞鼓前麵,顯得身子嬌小如一朵瘦菊。
阿梨和春喜上前,一左一右的站在了林清歡的身後。
隻要進宮的官員都看到了這個情景。
百味居的事情,昨日大家多多少少都有聽說過,走在袁枚身邊的一位官員,用胳膊肘碰了碰袁枚,道:“袁大人,清歡鄉君好似要和你在朝堂上見分曉啊。”
袁枚攏了攏袖口,那裏麵有他準備好的奏折,奏折上陳述了自己所知道的事實,並沒有其他。
說道:“天下萬民隻要覺得自己冤枉的都可以敲登聞鼓鳴冤,鄉君當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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