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規矩,可以用銀子換杖刑,一杖百兩。
她雖受不住杖刑,但是出銀子還是出的起的。
這也是毫不猶豫就來敲登門鼓的原因。
少女眨了眨眼睛,道:“待會兒還要白將軍多多照顧。”
白崇禮答:“自然。”
越相處越覺得,這個女孩兒的性子和幼陽長公主一點兒都不像。
幼陽長公主是溫室裏的牡丹花,美麗嬌弱高貴,而林清歡則像是野蠻生長的玫瑰花,嬌豔堅韌大方。
走過高高的台階,林清歡來到了大殿前。
宮人通報過後,白崇禮領著林清歡走了進去,阿梨自覺地在殿站定了。
“林清歡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林清歡遠遠的就跪了下來,行了三拜九叩之禮。
朝中的大臣,絕大部分都吃過百味居的飯菜,也有見過林清歡的,不過穿著鄉君儀服的林清歡則是第一次見。
皆忍不住扭了頭看。
林清歡平身,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龍椅之下的太子。
沒想到重生以來,第一次遇見竟是在這種情形之下。
太子望過來的眼神,依舊透著欲望,讓林清歡覺得渾身不舒服。
握緊了拳,指甲狠狠的刺向掌心。
手心的疼痛讓林清歡保持清醒,故意忽視來自太子的目光。
但是有一個人卻不能忽視,隻見自己的親爹林延齡從隊列中走出來,叩頭道:“小女無知,就會胡鬧,還請陛下恕罪。還請陛下饒恕小女的罪過,微臣願替女受杖刑。”
林清歡忍不住翻白眼,這個爹也太有眼色了,在金鑾殿上表現自己的父慈的一麵,不知道的必定以為他們福女情深。
正想懟上兩句,就見承恩公世子也從隊列中走出了出來,叩首道:“臣也願意替外甥女受杖刑,但是臣的外甥女穩重聰慧,既敲了登聞鼓,就一定是有冤屈,臣懇請陛下替外甥女做主。”
林清歡朝著承恩公世子鞠躬,不得不說,剛聽林延齡那些話,還覺得是個慈父,不過和承恩公世子一比,就被比成了渣渣。
誰家的孩子受了委屈,做父母的都想著要的替他出氣,哪有說自己家孩子胡鬧的。
景元帝則是對著兩人擺了擺手,讓兩人退下,道:“朕親自封的鄉君,受了委屈自有朕為她做主。”
林延齡的臉色一紅,別說聽沒聽出來他不知道,他是聽出來,陛下這是讓他少上趕著要認閨女。
承恩公世子回到隊伍裏,則是腰杆挺的筆直,不管是什麽身份,都是他承恩公府的外孫女,今日一定得幫著外甥女把這官司打贏了,也過一把護著閨女的癮。
景元帝則是對著林清歡道:“丫頭,說說吧,今日是有什麽委屈,竟敲了登聞鼓,你可知道,敲登聞鼓是要受杖刑的。”
“丫頭”的稱呼一說出,那些盼著百味居倒黴的官員心中都是“咯噔”一下。
就憑著這稱呼,都能看出景元帝對林清歡的喜愛,這是當做自家晚輩叫了。
看樣子在陛下的心中,是不相信五殿下會做出謀逆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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