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的麵前,說道:“這還是影月跟著清歡學著做的花茶,您嚐嚐可好喝?”
景元帝端起茶盞嚐了一口,道:“還是皇後你有口福,我的乾清宮裏,是沒有的。”
“這是剛得的,隻有小小的一罐,影月怕味道不好,特意先讓我嚐了,說等到手藝嫻熟了,再給您送去,請您嚐嚐。”皇後忙替閨女解釋道。
景元帝自不會和皇後爭這個醋,點了點頭道:“味道甚好,影月是個能幹的。”
兩人又喝了茶,皇後這才問道:“陛下可是有事兒?”
平常這個時候,景元帝應該在禦書房裏批閱奏折才是,今日怎麽想起來她這裏了。
景元帝本想著和皇後說一說今日的事兒,此時卻有些猶豫了,既然兒子是不可靠的,哪敢保證妻子就是可靠的呢?
一想到皇後有可能也背著自己行事,景元帝禁不住搖了搖頭,這些年來他是看著的,皇後對待太子和其他的幾位皇子,都是極好的。
同樣作為繼母,皇後所做和當年母親所做很是相似。
他感念母親的付出,將太後娘娘當親生母親一樣看待。
怎麽到了太子這裏就變了樣呢。
白崇禮已經稟告過,那去百味居鬧事的王寡婦,和太子有些牽扯,若是老五的事情背後沒有太子的影子,他是不信的。
而且那日在朝堂之上,太子的表現,在他聽來,也是在針對老五的。
其實想一想,皇後和太後的區別不過是因為當年的太後沒有親子,所以他們母子之間才能沒有隔閡,共同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努力。
而皇後,是有親子的,讓太子覺出了威脅。
景元帝不自覺的歎息了一聲。
這歎息聲聲音不大,但是皇後一直在注意著景元帝的動靜,自也是聽到了的。
擺了擺手,讓屋裏的人都退了下去,隻留了甄姑姑和遲公公伺候著。
這才問道:“陛下若是有事兒,可否告知臣妾?”
景元帝吩咐遲公公:“你們也都下去吧。”
說是帝王,其實也是平常的人,景元帝覺得他們這對世上最尊貴的夫妻,說說心裏話也是好的。
遲公公和甄姑姑自是行禮退下。
皇後這才站起來,摘下了護甲,道:“臣妾給陛下揉揉肩吧。”
景元帝點點頭,半靠在了太師椅上。
皇後果然去給景元帝按了起來。
半盞茶後,景元帝問道:“這麽多年,竟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手藝。”
許是因為隻有夫妻二人,皇後說話隨便了很多,道:“當年未進宮時,母親嚐嚐頭痛,就學了這麽個手藝。”
景元帝點頭:“倒是沒有見你往外露過。”
皇後這才道:“臣妾剛入宮時,這宮裏頭到處都是小妖精,說是要給陛下按摩,誰知道肚子都是藏了什麽花花腸子,臣妾身為皇後,自是不能墮了身份。”
難得皇後發一次嘮叨,而且連罵人的話都出來了,景元帝不惱反而笑了。
“如今咱們是老夫老妻了,你倒是不怕墮了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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