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七夕,景元帝知道廣夏宮那邊的宴會散了,本就是打算到坤寧宮來的。
自從上一次和皇後娘娘聊過天,景元帝在心中對皇後娘娘的夫妻情義又加深了幾分。
在這樣的日子裏,就想著許是該陪著皇後一起說說話。
隻是還沒往坤寧宮去,白崇禮就求見了。
“皇後娘娘請陛下到坤寧宮說話。”白崇禮行禮稟告道。
景元帝滿意的點了點頭,想著自己和皇後雖然老夫老妻了,但是沒想到還有心有靈犀的時候。
隻是為什麽來通報的是白崇禮?
他的得用之臣現在竟也幹起宮女太監的傳話的活兒了?
白崇禮看皇上的臉上還有幾分高興,禁不住為自己領了這個活計慶幸了幾分,看皇上的樣子,是完全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兒啊。
“皇上。”白崇禮看景元帝起身準備往外走,喊了一聲,說道:“其實是出事了……”
景元帝是冷著臉進的坤寧宮。
聽完白崇禮的匯報,已經砸了一個筆洗一個硯台,也解不了自己心中的那團氣。
自己的長子,那麽多年的太子,竟還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
林清歡那丫頭和幼陽長得像,就連他都忍不住多疼愛幾分。更何況是太後娘娘。
太後年事已高,這麽多年來,因著幼陽的早逝,太後心中鬱結,身子早不如從前,好不容易因為認回了林清歡母女倆,身子好了些。
若是這時候林清歡出了事,景元帝不敢想,這是在要太後的命啊。
而且林清歡和幼陽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景熙這樣小的,對幼陽沒印象,和林清歡相處起來還沒有什麽。
太子卻是和幼陽一起長大,他怎麽能對一個長得和自己姑姑一樣的女子起了齷齪的心思?
這團扶不上牆得爛泥,許是連心思都是歪的。
皇後見景元帝冷著臉,連了上來道:“看樣子,您都知道了。”
景元帝打量了一下殿內的人,受了委屈的林清歡,林清歡的跟班——自家小兒子,給自己報信的白崇禮,白崇禮身邊麵無表情的,應該就是白崇禮說的證據——杜德二女兒,中間跪著的倆個不認識的女人,應該就是從犯了。
“太子呢?”景元帝問道:“讓他給我滾過來。”
景熙上前拱手,道:“兒臣許是知道太子在何處。”
“在哪?”
景熙看了看左右,道:“請父皇隨兒臣來。”
景元帝看了景熙一眼,就要往外走。
皇後娘娘則是攔著道:“臣妾覺得,皇上還是莫領那麽多人為好。”
景元帝眼皮一跳,難道太子又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鑒於對自己兒子的了解,景元帝還是隻點了白崇禮跟著。
帝後二人,景熙,領著白崇禮,甄姑姑。遲公公,到了坤寧宮的庫房前。
景熙先是跪下了,道:“兒臣是因為怕太子殿下再做出對表妹不利的事兒,才出此下策,請父皇懲罰。”
景元帝此時已經明白了太子在哪裏,原來是被鎖在這裏了。
但是這裏是皇後的庫房,他若不是存了齷齪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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