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輩,大人們商量事兒,不用他來了吧。”
她的兒子是長子,都沒有資格過來說話,老太太卻讓庶出的林清平進來,真是偏心偏的沒邊兒了。
林老夫人瞪了大二媳婦一眼,說道:“平兒不到及冠就中了進士,現在在翰林院裏當差,自不是平常的晚輩,我們林家以後還要靠著他支應門戶,有什麽事不和他商量,難道要和華哥兒說?你問問他,除了吃喝玩樂還知道什麽。”
鄭氏自覺自己是林家的主母,在宋氏麵前很是拿捏著態度,這時候被婆婆數落了一頓,麵上頓時一紅,委屈著辯白了幾句:“華哥兒雖讀書不好,可也不是一無是處,畢竟是咱們林家的長子呢。”
林老夫人本就在氣頭上,聽了這話,更是生氣,對林延齡道:“老大,你媳婦就是這樣和我說話的?”
林延齡跟著瞪了鄭氏一眼:“不會說話就閉了嘴吧。”
自從平哥兒中了進士,覺得母親的脾氣都跟著上漲了些,說起來,不止是母親,就連自己,提起兒子如今被譽為才子,心中也頗覺揚眉吐氣。
鄭氏撇了撇嘴,不敢再說話了。
這時候林清平已經走了進來,規規矩矩的朝著林老夫人行了禮。
林老夫人看著自家鍾靈毓秀的孫兒,自覺心情好了很多,道:“來了,坐。”
直接指了自己的下手,讓林清平坐了,在林延齡的對麵。
宋氏一直沒有說話,林宛心昨日被皇後娘娘身邊的大宮女親自送回來,又說了那樣的一番話,她就已經哭過一夜了,如今一家子坐在一塊議事,倒是心情平靜了。
其實自從兒子失蹤,她的心已經枯死了,如今女兒又出事,不過是心死的更徹底一些。
不過宋氏的心中還是抱著幻想的,想著宮中畢竟沒有說要怎麽懲罰,大不了就是被趕回老家去,最壞的結果也是找個田莊關進去,畢竟林清歡好好的,難道還要讓自己的女兒拿命去償不成?
林清平不經意間將屋內的眾人都看了一遍,這才說道:“祖母和諸位長輩可是在商議昨晚宮中之事?”
林老夫人道:“正是,昨日皇後娘娘身邊的甄姑姑親自送了那個孽女回來,說……”
林老夫人將昨晚之事說了一遍,問林清平道:“照你說,這個孽女到底該當如何懲罰?”
林清平想了一下,將自己在路上盤算好的話說出來:“孫兒覺得,既是皇後娘娘親自定的‘穢亂宮廷,有傷風化’的罪過,就要照著皇後娘娘的旨意執行,有傷風化在民間,應是要沉塘的吧?”
沉塘?那就是說要要了林宛心的命啊。
鄭氏暗暗的“撕”一聲,看樣子林清平對林家二房的敵意不比對她們母子的少。
宋氏則是直接站了起來,指著林清平道:“平哥兒,宛心可是你的親堂妹,你怎麽能讓她去沉塘?”
林清平拱手:“受委屈的清歡還是我的親生妹妹呢,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袒哪一方都不好,自是要按照規矩辦事,才算公允。”
可是,規矩就是——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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