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真轉身進了屋,對眾人道:“進來說吧。”
景熙隨著段真進了屋,示意眾人留在外邊。
為了段真晚上揀草藥、看醫書方便,段真的屋裏點了很多燈,照著如白晝般,段真這才看清景熙的臉色有些潮紅。
指了椅子讓景熙坐,問道:“是哪不舒服?”
景熙幹脆的說道:“沒有哪不舒服,今日過來找您,是想要求您在縣主麵前說句話。”
“怎麽了?你欺負清歡那丫頭了?”段真隨口問道。
“沒有,是想要您探探縣主的口風,看縣主對我是否滿意,她若是滿意,我就求父皇賜婚了。”景熙說道。
“什麽?”段真叫道:“你果然欺負清歡那丫頭了?”
完了完了,榮安縣主一直覺得自己和景熙是一派的,景熙欺負了林清歡,那榮安縣主不得連他一起恨上。
以後是吃不到餃子就酒嘍。
景熙跟著拔高了聲音,道:“什麽叫欺負啊?我是真心的求娶。”
這段真到底是哪頭的?怎麽自己在麵對他說林清歡的事兒,總有些心虛。
再看段真的神情,像是要奪了他家寶貝似的。
“既是真心,又何必來找我。”段真硬邦邦道,應該用你的真心去感天動地,順便感動榮安縣主。
“我總不能就這麽直接去說吧。”景熙將雙手一攤,無奈道。
段真想了想,覺得林清歡沒有爹——
咳,那個爹可以忽略不計。
自己在想縣主府住著,也該做些事情,況且平常看小丫頭也順眼。
於是問道:“你先別著急問榮安縣主,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完全拿出了老丈人考女婿的架勢。
這時候景熙已經可以完全肯定,段真真不是他這一波的了。
怎麽還得過他這一關啊?但是想著如今段真在縣主府的地位,生怕不給幫忙反而添堵,隻得拱手道:“您但問無妨。”
行了禮用了尊稱,這是把段真當做林清歡這邊的長輩看待了。
段真在心裏點了點頭,看樣子這求娶確實是有幾分誠意。
麵上卻是不顯,道:“我先給你把把脈。”
自己是幹這一行的,別說是求親的是景熙,無論求親的是任何人,自己都得把好這一關,不能把你丫頭嫁給一個病秧子,以後若是早早的守了寡,榮安縣主定然埋怨自己。
“好。”景熙說著,把手腕遞了過去。
其實自己的身體如何,段真是知道的。
因著自小練武,身體還算是壯實,除了幾年前那一場怪病,很少有生病的時候。
段真很是認真的把了脈,道:“還不錯。”
這才問道:“為什麽要求娶?為著相貌?廚藝?太後?還是其他?”
景熙沉默了良久,方說道:“起初是因為不想她再受人欺負。”
就在今日傍晚,兩人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他隻覺得滿心裏都是歡喜,其實能夠娶林清歡,說是為她,更多的應該是為著自己吧。
“現在則是為我自己,為我心中愉悅。”景熙說道。
段真沉吟片刻,道:“也算是真心,這話我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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