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道。
景熙再次道謝。
母子倆人把禮物的事情商量定了,景熙方才問道:“母後可告訴父皇了嗎?兒臣瞧著,父皇也是喜歡清歡的,應該不會反對吧?”
皇後暗道,這還挺自信的。
“你父皇是沒反對,但是說了你年齡小,不能趕在四殿下前頭,要先給四皇子賜婚再說你的事兒。”皇後說道。
“那就賜婚啊。”景熙嘀咕道:“我四哥為什麽不娶媳婦。”
“我已經問過了,是因為……”皇後娘娘講四皇子的事情說了。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想辦法解決。”皇後說道。
景熙則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問道:“女孩子出嫁也有這種講究嗎?妹妹不能趕在兄長前頭?”
“這個規矩倒也是有的,不過大部分的人家都是不在意的。”皇後道。
景熙點頭,勇毅伯府就是個例子,當然了,他可不希望林清平以後和白崇禮似的,都過了而立了,還是單身一個。
想到四皇子,景熙皺了皺眉頭,想著自己這媒婆事業又要往前進一步了。
先是季羽書,再是白崇禮,如今是自家四哥了。
不過為了自己和林清歡的親事趕快定下來,景熙對皇後道:“四哥的事情交給我,您別跟著操心了,定能讓四哥主動去求父皇賜婚,也能讓父皇滿意。”
景熙的語氣堅定,就差拍著胸脯了。
但是——
皇後眯了眯眼睛,覺得自家兒子說話的語氣怎麽有點像不靠譜的媒婆。
……
皇子所最西麵的一處院子裏,四皇子正在作畫,大大的葡萄架下放了書案,一張上好的宣紙鋪開,一溜的筆墨紙硯齊全。
有小宮女在旁邊打著扇,小太監端著果盤。
果盤裏的是一顆顆大大的圓溜溜剝好皮去好核的葡萄,用細細的銀簽子紮著,四皇子做著畫,偶爾偏頭紮起一顆葡萄吃了。
書案前麵另放著一張桌子,仔細看,發現桌子上另有一個大大的深鬥托盤。
托盤裏是兩隻正在相鬥的蛐蛐兒。
而四皇子的畫筆之下,正是這兩隻正在相鬥的蛐蛐兒。
景熙過來的時候,四皇子的畫正好畫好,見到景熙過來,高興的招呼:“五弟過來了,快來看看我做這幅《趣鬥蛐蛐兒圖》怎麽樣?”
景熙湊上去看,隻見那蛐蛐兒栩栩如生,躍然紙上,像是活的一般,讚歎道:“四哥的書畫水準一直是我們兄弟裏麵最好的,這《蛐蛐圖》畫的像是大家之作啊。”
景熙平日裏說話冷冰冰的,很少有誇人的時候,四皇子拍了一下景熙的肩膀,說道:“難得你說一次好聽話,說,是不是有事兒啊?”
景熙掃了一下四周,說道:“四哥這裏什麽都好,就是冷清了些,若是能有一位四嫂,在旁邊紅袖添香,就好了。”
四皇子啞然一笑道:“你聽母後說了?”
景熙上前攬了四皇子的肩膀,說道:“四哥,你別總是這樣在宮裏悶著讀書作畫,多出宮去轉轉,走,去我那百味居,嚐嚐我們那的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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