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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熙點點頭,想了想道:“一會兒吃完飯我去看看。你們且將人看好了,莫怠慢了,也莫讓人發現。”
“這點事還能辦不好嗎?”騰雲說著,摸了摸鼻子。
門外輕羽敲敲門走進來,騰雲又立刻拱手行禮,點頭哈腰,十足一個老門房聽候主家教誨的樣子。
若是拂樓幾個見到了,許是就不管不問了,偏偏輕羽是個調皮的,道:“騰老,您老也太演了吧。”
“什麽會演,你個混小子,老朽如今就是個門房啊。”騰雲一巴掌拍在輕羽的肩上,看似輕輕巧巧,對於輕羽這樣習武之人來說,就像是撓癢癢。
但是看輕羽那齜牙咧嘴的樣子,就知道,這一巴掌打的著實不清。
騰雲打罵完輕羽,又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態度,給景熙拱拱手道:“老奴告退。”
說完,就出了門,不一會兒就聽到外邊一聲門響,應該是騰雲出了院子。
輕羽撇了撇嘴,朝著騰雲去的方向,對景熙道:“殿下,真的不用段神醫過來給騰老看看嗎?我怎麽覺得他老人家的脾氣越來越古怪了。”
“那是因為你們越來越頑皮了。”景熙說道:“他老人家這些年來一直在這浮玉山上管著人,管著事兒,還得麵對你們這般不聽話的混小子,性子古怪些也是有的。”
再說了,他自認識騰雲,騰雲的性子就古古怪怪的,現在性子古怪,也沒什麽稀奇。
輕羽委屈:“我是出了師的。”
景熙無意和他說這些,問道:“可是到時辰了?”
“嗯,廚房已經準備好了。”輕羽答道:“請主子過去。”
景熙隨手從長桌的另一頭拿起一個木簪,將頭發攏了起來的,起身道:“那走吧。”
若是讓長輩們等著,必然不好。
宴席設在正房花廳那裏,四麵敞開的屋子,有半邊是花園,半邊是池塘,站在憑欄上往下看,能看到綿延的山,往上看,恨不得伸手就可以摘到雲。
花廳裏擺了兩桌,女眷一桌,男眷一桌,因沒有外人,中間也沒有設屏風。
先是擺了各樣應時的瓜果,接著是各種山中野味,蒸的煮得炒的炸的燒的烤的,樣樣俱全。
眾人直從日頭西斜吃到月兒升起。
一輪峨眉月,不像是高高的掛在天上,而像是就在眼前,星星也是極低,天空看著竟是深藍色的,讓人如在空中。
在座的大部分都是第一次見此情景,皆看的入了迷。
孫星耀喝的興起,端起酒杯就朝著月亮而去,伸手朝著虛空中抓了幾把,嘴中吟唱道:“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說著,又伸手抓了幾下,然後張開手來看,見手中空空如也。
氣惱的將杯中酒喝了,來到景熙身邊,伸手想要摟著景熙的肩膀,到底是不敢,一轉身摟住林清平的肩膀,似哭似鬧道:“表哥,李太白騙我,這星辰也摘不著啊。”
一句話說完,引的所有人都大笑起來,承恩公夫人則是眼淚都笑出來了,道:“這孩子是喝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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