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般多,做事也不大膽,否則也不會出了文秀這個漏網之魚。
有竹葉和文秀的證詞,已經基本能夠證明太子和幼陽長公主的死有關,但是如果又更多的證據,事情做起來也就更方便些。
“還記得那日和你一起在暗處守著的人嗎?”景熙問道。
太子能夠進去,必定是有人做了內應,而這個人,很可能就在她們幾個中間。
文秀陷入了沉思:“文竹、繡珠……”
景熙沉默,這名字他都見過:“她們都死了。”
頓了一下,又說道:“我的人見到了屍體。”
不管這兩人是不是內應,此時都查不到了。
“太子身邊的那個太監,就是去殺你的太監,是誰?”景熙問道。
“海公公。”文秀道。
又是一個自己熟悉的名字,海公公如今在東宮中已經是榮養的狀態了,養鳥澆花教徒弟,萬事不問,沒想到曾經竟還為太子做過這樣的事兒。
景熙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此時心中的憤怒也消散了些,對文秀道:“你且歇著吧,有必要的時候會讓你進京。”
說完,出了門。
深秋的晚上,山頂上有些冷,輕羽在門外守著,手裏拿著一件披風,看到景熙出來,很自然的要給景熙披上。
景熙擺手,拒絕了,往外走去。
輕羽亦步亦趨的跟上。
“剛才的事兒,你都聽到了?”景熙問道。
“嗯。”
“若是你,你該如何?”
“小的不知道,但是小的知道,主子要做的事情是對的。”輕羽道。
這樣一個太子,若是以後成了帝王,將是天下百姓的不幸。
“嗯。”景熙應了一聲,看著閣樓的方向,腳步走的更快了些。
輕羽也朝著閣樓看去,閣樓尚有燈光亮著,鄉君應該是在等主子吧。
其實林清歡已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因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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