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遊玩歸來的。
眯了眯眼睛,又想起了自己兩世為數不多的進這城門的經曆。
再睜開眼,看到就跟在馬車邊的景熙,暗道,到底是不一樣了。
五皇子和清歡鄉君的馬車,自是不用排隊的。
一行人進了京,和承恩公世子依舊在路口分開。
林清歡沒有回百味居,而是由景熙護送著往翰林巷來。
段真留守在縣主府,聽說人回來了,縱使是冷淡別扭的性子,也坐不住。
直直的從後院迎了出來,問道:“怎麽回來?可是有事兒?”
看到隻有一輛馬車,隻有林清歡,又一疊聲的問道:“你母親呢?可是你母親有事兒?林清平呢?”
林清歡失笑,由景熙扶著跳下馬車,道:“沒事兒,我母親好好的,兄長也好好的,我回來有事兒。”
段真這才不再問了,冷冷的看了景熙一眼,定然是這小子的事兒。
景熙不禁失笑,問段真道:“神醫,可有吃的?我們一路趕回來的。”
段真扭頭想往裏走,到底還是吩咐田七:“去告訴廚房,小姐回來了,殿下也跟著呢,整治一桌酒菜上來。”
景熙則是快走了幾步,追上段真道:“還有些事情要請教神醫。”
段真看了景熙幾眼:“沒空。”
上一次找他就是要向林清歡提親,難道這一次還想直接娶回家去不成?
“是關於哮喘病的。”景熙道。
段真站定了,請教醫藥上麵的問題還是可以回答一下的。
林清歡也快走了幾步,吩咐道:“待會將酒席擺到花廳,請段神醫和殿下邊吃飯邊說。”
又對著景熙服了服:“殿下一路風塵,請殿下到哥哥的院中稍作梳洗。”
“也好。”馬背上有隨身帶著的衣服,秋日的風沙大,梳洗一下也好。
林清歡就叫阿生:“領了殿下去歡園。”
景熙拱手去了,林清歡上前笑著哄段真:“待我去換件衣裳,親自給神醫炒倆下酒菜。”
段真臉上有了笑模樣,還是這丫頭懂事,還知道孝敬一下自己。
待到三人坐在桌邊開始吃飯,天已經擦黑了,春喜領著人把燈都點上。
段真先是吃了一碗飯,這才問景熙:“是誰得了哮喘?”
林清歡聞言,擺了擺手,讓伺候的人都下去了,自己親自執了酒壺給景熙和段真斟酒。
景熙也放下了碗筷,說道:“不是別人,是幼陽長公主。”
段真是在幼陽長公主出事後才進的太醫院,對於幼陽長公主的病情隻見過太醫院留的病案底子,並沒有見過病情實情,聞言點了點頭,道:“幼陽長公主當年確實是哮喘病,看留下的病案上,太醫院那些老頭子診的也沒有錯。”
景熙能夠確認段真是自己人,此時放心的說道:“不瞞神醫,我懷疑幼陽長公主不是死於哮喘。”
幼陽長公主死於哮喘,這件事兒也是在醫案上記著的,段真知道,此時聽到景熙這樣說,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道:“那就是那些老東西沒用了,連個死因都查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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