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心中劇痛,完全顧不得手上列出來的小口子。
對景熙道:“多謝殿下告知。”
剩下的就要看他的了,剛才陛下不是說要廢太子嗎?那就廢吧,他定要讓這個人付出代價。
“白大人,是不是要先見一下證人?”景熙道。
“不用,殿下的為人和那個人的為人我都是清楚的。”白崇禮道。
在宮中待了十幾年,又是在禦前伺候著,有多少隱私事都是他知道而別人不知道的。
若是連誰的話可信誰的話不可信他都分辨不出來,也不用坐在現在的這個位置上了。
“白大人千萬別讓人看出端倪,事情已經走了九十九步,還有最後一步要走,我今日告知,也是希望最後一步能走的更好。”景熙繼續盯住道。
“嗯。”白崇禮答應了一聲,覺得嗓子裏一片腥甜,又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
景熙覺出他的異樣,沒有說話,靜待白崇禮自己調整。
遇到這樣的事情,大丈夫不能怒發衝冠為紅顏,隻能隱忍,是最最痛苦的事情,急怒攻心再正常不過。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白崇禮方才問道:“那個李遙?”
“我接到消息,白大人手底下好似有一位姓李的愛將和太子的人有關聯,具體是誰,事情真假不能確定。”景熙道。
他覺得自己說的沒錯,在他的眼裏,林清歡告訴他的,他都相信,都能稱得上消息。
“嗯。”白崇禮又答應了一聲。
景熙這才站起來:“我去告訴父皇一聲。”
白崇禮也站起來,行禮,麵色幾變,方才說道:“殿下考慮的周全。”
一開口,聲音、神態已經恢複了正常。
景熙看了他一眼,往乾清宮去了。
“來人。”身後是白崇禮的聲音,大概是布置著什麽巡視的任務。
禦書房內,景元帝將楊慶忠三人的奏折又看了一遍,很是疲累,問遲公公道:“你說,當年朕是不是不該封他為太子。”
竟助長了他的氣焰,此藏兵器,這是時刻準備著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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