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呂嬤嬤也在太後的身邊提醒道:“是竹葉,因著犯了錯,被長公主趕去了禦膳房做事。”
甄姑姑上前叩頭;“竹葉是奴婢的同鄉,原本是在長公主處,後來又去了禦膳房,因臉上受了傷,怕嚇著貴人們,去了冷宮伺候,殿下的百味居忙不過來,想找個人幫鄉君,奴婢看她可憐,又會些廚房裏的活,就求了殿下將她要了去。”
“嗯。”景元帝點點頭,這事他知道,當時皇後是知會了他的。
“誰知道是不是這奴才和老五串通好了來陷害本宮。”太子反駁道。
“人還沒有說話,太子殿下就說她和本宮串通,未免太早了些。”景熙冷冷開口,也是隻盯著太子看。
太子還要說話,景元帝則是一指竹葉:“你說。”
竹葉磕頭,說道:“奴婢本在長公主身邊當差,長公主因患有哮喘,太醫稱……”
這番話她已經在腦海裏過了無數遍,此時說起來,不急不緩,邏輯清晰。
眾人聽著,皆信了幾分。
幼陽長公主死的時候也不過是十幾歲,有這樣的做法太正常了。
太後聽著,早已經氣的渾身發抖,但是想著適才自己看到幼陽長公主時,女兒說的話,生生的忍下來,問道:“你是說,幼陽是被太子用枕頭捂死的?”
“奴婢沒有看到太子捂死,但是奴婢看到這一幕之後,幼陽長公主確實死了,周圍沒有一人,太子出現在長公主的寢宮裏,讓奴婢不得不有這方麵的懷疑。”紅葉說道。
這話是唐業教她說的,咱們說話要有理有據才是。
白崇禮拱手行禮:“當年幼陽長公主去世的原因是哮喘病發作,不管是病發作還是被捂死,死因都是窒息而死,所以太醫查不出來。”
“所以就是死於哮喘啊。”太子已經顧不得私藏兵器的事了,辯解道:“本宮為什麽要殺幼陽姑姑?真是可笑!”
景熙看著太子,又稟道:“兒臣還有人證。”
景元帝扭頭看了下太後娘娘,道:“宣。”
小太監領進來的是文秀,文秀依舊保持著她大宮女的姿態,朝著景元帝,太後磕頭。
這一次,不用介紹,太後就認了出來:“你是文秀?”
文秀作為幼陽長公主身邊的大宮女之一,太後娘娘是記得她的長相的。
“娘娘,奴婢正是文秀。”文秀說著話,聲音裏已經帶了哭腔。
相比於竹葉的冷靜,文秀卻是顯得激動得多。
給太後娘娘磕了頭,就哭著到道:“殿下覬覦長公主,求而不得所以將長公主殺害了。”
此話一出,眾位大臣更是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他們聽到了這樣不該聽的話,該不會走不出皇宮大門吧。
白崇禮一步跨了出去,對上景熙的眼神才冷靜了下來。
縱使太後剛才表現很是沉得住氣,這時候也禁不住哀嚎了一聲,林清歡忙抱住了太後。
景元帝幾步跨到太後的身邊:“母後!”
一時間禦書房內亂成一團,卻偏偏又安靜的可怕,隻聽得到太後因強忍下哭聲,而導致的粗重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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