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鄭氏由韋嬤嬤和東芝扶著走進來,未坐下就說道:“有人看到她的馬車在昨日下午回京了。”
在出事之前領著榮安縣主和林清平去了浮玉,昨日又回來了。
林延齡略一思索,站了起來:“我親自去,這丫頭說不定提前就知道。”
這一次,林老夫人沒有攔,到底是骨肉親情,不管林清歡怎麽恨林家這一家子,血濃於水的親情是不會變的,她老婆子活了那麽大的歲數就不相信了,還真有閨女親眼看著親爹去死的。
林老夫人猜的沒錯,林清歡不會親眼看著林延齡去死,因為林延齡根本就見不到人。
接待林延齡的是段真。
段真坐在主人的位置上,手指輕輕敲著椅子扶手,冷冷的說道:“縣主和平哥兒去浮玉山了,歡兒昨日夜間被聖旨宣進宮了,怕是一時半會的回不來,林大人請回吧。”
“去浮玉山哪了?怎麽就進宮了?”林延齡顧不得別扭,著急的問道。
“無可奉告。”段真一甩袖子:“送客。”
本來自己是不打算見這林延齡的,他雖然在這縣主府待著不問世事,但是昨日林清歡走的時候已經該他透了信兒了,今日又早早的吩咐阿生在外邊打聽著消息,外邊什麽情形他都知道。
林延齡來這裏是什麽目的,他都是清楚的,直接堵了門不讓進去就是了。
但是段真自己忍不住想要趁著眾人都不在,過一把主人的癮,私心裏也想要看看林延齡更狼狽的樣子。
現在看來,這個林延齡不但是個沒有良心沒有主見自私自利的小人,還是個膽小怕事的。
真是可惜,榮安縣主那麽好的一個人,前半世怎麽攤上這麽一個人,真是可憐的緊。
段真擺過主人的派頭,看過林延齡的狼狽樣子,就揮袖送客。
自是有田七、阿生領著一眾家院小廝,推搡著將林延齡攆出了門,隨即把大門關的嚴嚴實實的,主人都不在家,他們縣主府就該一直閉門謝客啊。
林延齡望著緊閉的大門,想了想,喊了一聲:“林清歡,你不見親爹,必要遭天譴。”
就要往大門上撞去,但是卻撞了個空,一個踉蹌,栽到了縣主府的門檻裏。
田七和阿生一左一右各開了一扇門,哈哈笑起來,旁邊一眾的小廝也都笑起來。
一個四五歲的小童,養的白白胖胖的,也跟著拍手,笑著道:“田七哥說對了,這人真的有可能撞咱家的門,門不會撞壞吧?若是撞壞了,縣主回來就不給吃栗子糖裏。”
田七下巴一揚:“沒事兒,有你田七哥在,撞不壞門的。”
接著高聲問道:“林大人,好好的撞我們縣主府的門幹啥,是要賴上我們啊?”
“主子們都不在,林大人有事不用往我們縣主府來,去找長寧侯府就是,不是林家人的親家嗎?”
剛才在林延齡大喊的時候,就有行人駐足觀看,這一會兒,更是圍了不少的人。
有一個婦人高聲回道:“小哥或許不知道,長寧侯府闔府都下了大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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