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無法,隻得磕頭謝恩:“清歡謝過太後娘娘。”
又擔心道:“外祖母,您還是請太醫診診脈吧?”
太後失笑,看了看林清歡,又看了看呂嬤嬤,說道:“哀家知道你們擔心什麽,放心吧,哀家好好的。”
林清歡跪著,手扶著太後娘娘的膝蓋,天將擦黑,有小宮女靜靜的一盞一盞的點燈。
太後身後捋了捋林清歡的頭發,說道:“哀家聽說,有些上了年紀的人,會得一種病,這病發作起來誰都不認識,就像是個孩子,哀家經此一事,就想著,哀家倒是可以病上一場,雖這些人哀家都認識,但是也可以做不認識。”
林清歡聽得似懂非懂。
呂嬤嬤卻是聽懂了,這是太後娘娘準備換一種活法了。
既然作為太後娘娘,這大夏身份最尊貴的女人,如果想,應該會活的很肆意灑脫。
肆意灑脫,就從給自己看著順眼的人提身份開始吧。
呂嬤嬤道:“那奴婢現在就去說?”
“嗯。”太後點點頭,看著呂嬤嬤去了,自己吩咐林清歡:“把太醫叫進來吧。”
“唉。”林清歡立刻歡喜著去了。
雖然太後娘娘剛才說的話,自己不太懂,但是卻也能夠分辨出,太後娘娘好似真的挺過這一關了。
呂嬤嬤去和帝後二人商量,二人自然是沒有意見,景元帝當即邊吩咐出去讓人擬封郡主的旨意。
呂嬤嬤從禦書房往外走的時候,正看到遲公公領著長寧侯進來。
微微打了一個照麵,呂嬤嬤行了一禮,就回了慈寧宮。
遲公公則是回稟過之後,領了長寧侯進了禦書房。
禦書房裏,景元帝的精神尚可,剛才見過呂嬤嬤,聽說太後娘娘醒來了,且也精神不錯,還有心情給林清歡母女倆提封號的事兒,景元帝心情就又好了幾分。
長寧侯進來先是磕頭:“罪臣見過萬歲爺。”
“遲公公能領了你來,看樣子你是承認了。”景元帝坐在龍椅上,摸索著手底下的佛珠,說道:“這是為什麽呢?”
長寧侯低頭磕頭:“是太子,他覺得沒有安全感。”
“為什麽呢?”景元帝道。
但是這樣道題答案隻能問太子了,長寧侯答不出來。
“罪臣也不知。”長寧侯道。
確實有些為難長寧侯了。
景元帝說道:“不知就算了,說說吧,你有什麽請求?”
長寧侯一愣,沒想到景元帝那麽直接,不過隨即又釋然,這個才是真正的景元帝啊。
“罪臣做錯事,罪該萬死,罪臣隻希望能夠保全家人,他們對此事一概不知,還請萬歲爺看在長寧侯府,曆代忠烈的份上,饒恕臣的家人。”長寧侯連著磕了幾個頭,直磕的“砰砰”響。
望著兒時的玩伴,景元帝有些感慨,良久,方說道:“朕答應你,若是他們確實不知,就放過。”
“罪臣謝主隆恩。”長寧侯又是深深的磕了下來。
……
景元十六年的九九重陽節,對於京城百姓來說,不管是登高望遠的熱鬧,還是插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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