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遺傳病

走到那個男人麵前,尹司辰再也沒有耐心詢問他們在幹什麽。


還有什麽可問的呢?他一把拽起那個男人,將他拖到一旁,然後一拳一拳狠狠地砸在男人的臉上,肚子上。


尹司辰如發狂一般,一拳一拳,一腳一腳地向男人發泄。


顧兮言看到這一幕,簡直愣得完全反應不過來,這一刻,尹司辰在她的心中,不止是那個每個月都玩弄很多女人的花花公子,更是個情緒失控的瘋狂變態。


看到尹司辰簡直像要將那個私家偵探打死,顧兮言憤怒地衝上去拉尹司辰的胳膊:“尹司辰,你發什麽神經?你是不是有病?你這個變態。”


顧兮言拉扯的地方正是尹司辰昨天燙傷的地方,可是她完全沒察覺。


聽到顧兮言憤怒的吼聲,尹司辰的身子一下子僵住,憤怒到失控的神經突然冷卻下來,那一個個字,每個字都像一把又尖又利的刀子,又快又重地插進他心尖最嫩的肉裏,然後狠狠地拔出來,刀上的倒刺掛著鮮血淋漓的肉,讓人痛到極致。


尹司辰冷笑一聲。


嗬,神經病?變態?


他堂堂一個商業帝國的總裁,被她折磨到發瘋,被她說成是變態。


想著,他又苦笑一聲,趁著他頓下動作,私家偵探趙澤深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肚子上,然後趕緊退開。


尹司辰的眉頭緊緊皺了一下,一股腥甜的血從喉嚨湧上來,堵在嗓子眼裏像要從口腔裏噴出來,卻被他生生抑製回去。


聽到聲音的管家匆匆跑出來,看到尹司辰皺眉捂著肚子,他的臉一下子發白,急得差點跌在地上地跑到尹司辰跟前,聲音發顫:“少爺,您沒事吧?您覺得怎麽樣了?”


尹司辰抬手擺了一下,頓了好幾秒才聲音啞然地說道:“把不相幹的人趕出去。”


管家恭敬地回複一聲:“是。”


尹司辰說完,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管家急得手腳發顫地跟過去,尹司辰的聲音冷冷傳來:“不準跟來。”


管家一時僵在原地,隻好按照尹司辰的吩咐將趙澤深趕出去。


尹司辰極力苦撐地走到門口,旋開門把手時,他差點站不住,跨進房間將門關上,他再也無力支撐地順著門滑坐到地上,一口壓抑的血從口中噴出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一顆顆往下掉。


腦子裏還一直回蕩著顧兮言的聲音:神經病,變態......


他苦澀地笑笑,又一口血從口腔裏噴出來。


是的,他是個另類,他生下來就有嚴重的遺傳病,這種病近乎絕症,醫生甚至一度判定他活不過十八歲。


但是他覺得自己必須活著,為了與這種奇怪的遺傳病抗爭,他忍受了無盡的病痛折磨,十八歲之前,他活得小心翼翼,嚴嚴謹至極,克製至極。


終於,他熬過十八歲,而且後來又熬過一年又一年,他不僅一次次戰勝這個病魔,還用自己的意誌和才華創建了一個在全球赫赫有名的商業帝國。


他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隱瞞所有的病痛,除了家裏的管家和保姆,所有人都認為他恨幸運,認為他天賦異稟,成功得輕而易舉。


想著,他再次苦澀笑笑,英俊絕倫的臉上仍然淌過豆大的汗珠。


看著管家將趙澤深趕出去,顧兮言愣在原地,還對剛才發生的種種反應不過來。


為什麽她剛才覺得尹司辰好像極度痛苦?覺得自己剛才一瞬間說的話確實傷人,她猶猶豫豫地走向尹司辰臥室那扇緊閉的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