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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久，等情緒平複下來，他才問元妮，“上頭打電話問永樂大典了，你有沒有心理準備獻寶？”
作為收藏圈裏的人，大家都懂規矩，若是普通的古董，怎麽炫耀都沒關係。
若是手裏有國寶級別的收藏，那最好是別炫耀，萬一被哪個大博物館盯上了，就會有人輪流上門做思想工作，勸你獻寶。
元妮點頭，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那成，我會把你的態度反饋上去，再幫你談談條件。”見元妮兒願意獻寶，他也就放了心。
這說明元妮是有備而來，不存在舍不得的問題。
年輕人臉皮薄，有些話張不開嘴，盧老決定自己代勞了，幫元妮談一下條件。
他已經老了，有沒有那些身外之物無所謂，但元妮不一樣，她還年輕，該談的條件還得談，畢竟除了榮譽，人還得考慮現實問題。
元妮在縣城的時候，就有過一次獻寶的經曆，當時上邊兒也沒有虧待她，給了她一個正式工作，脫掉草鞋穿布鞋，直接來了個身份的大轉變。
今時不同往昔，現在元妮是名牌大學的學生，還是盧老的徒弟，身份高，上邊給的條件自然更加優厚。
“上邊給了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公派留學的指標，還有一個是老院子。”盧老說道。
現在政策放開，可以出國留學，但普通人出不去，由於匯率差距過大，留學費用對於普通人來說，完全是個天文數字。
而且以個人名義出國留學，在國外還得有擔保人。
兩相對比，公派留學指標就顯得特別珍貴。
之前劉誌強勾結小本子出賣國家利益，就是為了給劉穎弄一個留學指標。
據盧老說，今年大學一共有兩個公派留學的指標，隻要元妮願意，可以給她一個。
接受了這個指標，就意味著在接下來的幾年時間，元妮將在國外度過大學生活。
盧老笑眯眯的說道，“你會選留學指標的吧？出去見識見識也好。”
雖然舍不得小徒弟，但盧老能理解，畢竟年輕人都想出去。
元妮笑了笑說道，“我這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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