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絕對是思慕軍侯的好詩!(2/2)

!”


紅衣女子聽得眾人如此評價,早已癱坐地上,滿臉淚痕。


心裏一邊咒罵著園中之人的祖宗十八代,一邊開始琢磨著如何寫遺書。


要死便死個痛快!


免得讓嗜血軍侯折磨一番再死!


園中其她人,此時心思倒是難得一致。


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作詩講究的是意境,要往哪方麵聯想,還不是一張嘴的事兒!


軍侯雖官居一品,想必隻是個南征北戰的粗魯漢子,他能聽懂什麽!


下一個不論說什麽,都要千方百計往愛慕軍侯的方向生拉硬拽!


隻要軍侯被說暈,納了哪個“幸運兒”,自己就能留下小命再去覓得如意郎君了!


隻盼酒杯千萬千萬不要停在自己麵前。


江暮煙此刻心中倒是寬慰不少,還好自己是第一個,若在此人之後作詩,恐怕“字帖三尺厚、擱筆夜未央”,都要被冠以思慕軍侯到深夜之名了。


而偏亭中,寒鐵衣身後的貴公子們早已忍笑忍到肚子疼,卻又不敢聲張,麵容扭曲不已。


正亭中,太後聽馬忠轉述完此詩,驚訝地站了起來,“此等拙劣之作,竟是出於官女之口?真是丟盡了顏麵!軍侯如何反應?”


馬忠見太後生氣,跪下回道,“軍侯並無反應。且眾人……眾人皆稱讚此詩為佳作!”


“佳作?”太後困惑,用詞如此粗糙、意境如此俗套的打油詩,哪裏能和佳作沾上一點關係!


“給哀家說說,佳在哪裏?”


太後一邊思索,一邊緩緩坐下。


“眾人說,這詩前兩句是讚軍侯之功,使得南楚荔枝、醉蟹等物,湧入大齊市井。後兩句則在稱頌大齊太後皇上仁德,百姓安居樂業、生活富足,晚間也可享用野味。”


馬忠一邊說著,一邊悄悄觀察著太後的神色。


“此詩有這等意思?”


太後皺著眉頭,又思索了一番。


“這……老奴愚鈍聽不出來,一切憑太後娘娘做主!娘娘認為有,便有!”


太後不語。


片刻又問了一句,“軍侯可有不高興?”


“回太後,軍侯興致正好,並無此意”。


“既然軍侯未作他想,那便繼續吧!”


太後又將手撐在頭上,閉目養神起來。


馬忠悄然退下,繼續為太後關注著偏亭與園中的動靜。


園中之人皆知,情況已十分險惡,隻要站起來便會被貼上思慕軍侯的標簽。


因此,上百雙眼睛緊緊盯著荷葉酒杯的去處,稍有停下的跡象,都心驚不已。


荷葉小杯飄飄蕩蕩,竟在江暮雪的上座慢了下來。


江暮雪見此,心中開始思量。


寒鐵衣心道,停在你麵前也好,讓我聽聽你的聲音,看看你這六年來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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