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驚訝。
公子得意一笑,“江家小姐可不是個簡單的閨閣女子!以她的本事,隻繡個荷包,可惜了!”
人群已散盡,鳳儀園隻剩太後、寒鐵衣及宮中侍從。
太後端起青玉鑲金雕鳳杯盞,敬向寒鐵衣,“官家女兒,在閨閣裏難免被家人慣壞,還望軍侯莫要惱怒。”
“太後言重!您為鐵衣操持之心,末將銘感於心!”他舉起茶盞一飲而盡。
太後心中稍許安慰,軍侯還算明白人,經此鬧劇,卻也依然理解我為他操持婚姻大事的良苦用心。
今天眾女子千拙百醜,儀態盡失,生生演了一出鬧劇,但太後拉攏邊將重臣之心絲毫沒有動搖,“過幾日本宮再組織一次更大規模的禦宴,軍侯意下如何……”
“謝太後美意,臣已有中意之人!”寒鐵衣拱手行禮。
太後錯愕,這般群魔亂舞的樣子,軍侯不作嘔就不錯了,竟然還有中意之人?
難道是征戰時間太久,常年見不到青春靚麗女子,審美扭曲了?
如此,真該好好犒賞功臣,實在……太可憐了!
“是……”,太後剛想說是哪個魔頭,又趕緊糾正,“是哪位女子?”
會是子玉嗎?
子玉今日的表現,如同一隻山雞成了精,軍侯審美再扭曲,也不該到這般地步!
又或者是那個借荔枝、醉蟹歌頌他功德的女子?
民間傳說“貪吃的女人有福氣”,難道他也信這個?
“臣征戰沙場數年,選妻亦想選有勇氣之人!臣看上的是與夜幽獸智鬥之女!”
與夜幽獸智鬥?
太後眼晴不大靈光,並未看清當時情形,困惑地看向馬忠。
馬忠屈身,“稟太後,是工部主事江書之女!亦是上一屆京城百花大會魁首!”
宮人隻道是江家女兒奪魁,哪裏有閑情細問江家有幾個女兒,更不用說再去分辨一下是第幾個女兒了!
太後倒沒在意“魁首”二字,反而心中響起“震懾天下負心人”的詩句。
她張了張嘴,想說此女略跋扈一類的話。
但轉念一想,今日鬧劇如此,已傷了功臣之心。
既然他有屬意之人,且其父官位低微,又不可能是皇帝的親信,如此甚好!
“花中魁首配少年英雄,倒也合適!馬忠,明日召欽天監入宮,哀家要親自選個良辰吉日,為寒卿家主婚!”
“老奴領命!”
“謝太後!”寒鐵衣行禮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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