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鬆一邊煎藥,一邊憤憤不平。
憑什麽侯爺一有重要的事,就帶著寒柏,讓自己幹的都是些不痛不癢的事兒!
他此生煎過的藥就那麽幾回,都是為他最心愛……
不,是最敬愛的侯爺煎的。
現在卻要在這麽破敗的地方,給那個不識好歹的小官女兒煎藥,憑什麽!
越想越氣,他將一整罐煎好的湯藥重重敲在江暮雪的桌上。
“藥已不燙,夫人請喝!”
江暮雪看著那黑漆漆的一罐,皺了皺眉頭。
“有勞寒鬆大人了!隻是我並無病症,無需喝藥,修養幾天便好。”
說罷起身,想去看望一下母親。
據說昨天晚上誤聽到自己的死訊,母親當場昏死過去,不知道身子有沒有好些。
“站住!”寒鬆厲聲嗬道,“夫人昨夜暈倒,侯爺特意叫末將帶來安神藥!侯爺說夫人需要喝,夫人就得喝!”
小桔氣憤,“你……你怎能如此不講道理。”
寒鬆將隨身佩劍往那藥罐旁一扔,露出一截刺眼的劍鋒。
“這世上敢不聽侯爺話的女人還沒出生!”
寒鬆冷笑一聲,“能不能成為軍侯夫人,還得看命!有命就有機會!沒命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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