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出去,又擔心府兵倒下,寒鬆還清醒著,徒增麻煩,不願與他再爭口舌之快。
重新舀了一杯酒,巧笑著,“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的道理,小女還是懂的。既然嫁於侯爺,自夫妻同心,不生二誌。小女替相公再敬寒鬆大人一杯!”
寒鬆奉命保護她的安全,按理說此時正在當值,是不能飲酒的。
但江暮雪借侯爺之名敬酒,他又不能不喝。
心想,一個黃毛丫頭也鬧不出什麽風浪來,不過是想借我等討好侯爺,多得些寵愛罷了。
寒鬆正要舉杯飲盡,隻聽院外一個幽冷的聲音傳來。
“夫人竟與本侯如此同心,真令人感動!”
門外,身材高大的一品軍侯闊步而入。
身配寶劍,腰係官帶,步履生風,別有一番威嚴!
江暮雪原想讓寒鬆再喝上幾杯,正在舀酒。
聽見這聲音,嚇得手一抖,竟將杯子和舀酒的勺子一起落進了壇子裏。
早上不是來過了嗎!
怎麽晚上還來!
哪有一天來兩次的道理!
他倒底是有多閑?
兵士齊齊起身,一同向寒鐵衣見禮。
寒鐵衣抬眼望去,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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