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鬆也麵露不悅,見江暮雪仍與軍侯沉聲對抗,覺得有必要為軍侯說上兩句。
“這就是夫人的不是了!夫人既然如此傾慕侯爺,為何還身帶那些陰狠之物?”
“閉嘴!”
寒鐵衣與寒柏一起吼了寒鬆一聲。
寒鬆愣住,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江暮雪咬著下唇,脖頸硬硬地挺著,一聲不響。
“倒是個倔脾氣!”
寒鐵衣冷哼一聲,放開她的手腕,轉而狠狠按了下她腰上的穴位。
她立刻覺得渾身有如萬千螞蟻爬行,越來越癢,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冷眼看著她,“再不肯說,本侯就走了!至於你會在這裏笑多久,要看你的造化!”
“最久的是笑了二十個時辰,才筋疲力竭而死的!”
寒鬆恰到好處地補上了一句。
寒鐵衣見她仍在抵抗,索性起身。
“軍中有事,先走一步!”
“別,侯爺!”
她撲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我說!我說!”
“洗耳恭聽!”寒鐵衣一字一頓說道。
“先將小女子的穴道解了!不然小女腦子亂,說不出來!”
寒鐵衣看著她笑出眼淚的樣子,心裏略略不忍。
在穴道處又狠狠按了一下,她的笑聲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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