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侯爺今日累了!”
寒柏見寒鬆不上道,幹脆利落地打斷了他。
侯爺累了?
寒鬆錯愕,看著不像啊!
當然,侯爺剛從邊關回京不久,朝中事務繁忙,感覺乏累也在常理之中。
“侯爺,那……小人告退!”
寒鬆行禮後便要離開。
“站住!”
寒鐵衣厲聲嗬道,“夫人又說了什麽?!”
“夫人說……”
“寒鬆!”
寒柏在一旁急聲提示。
寒鬆愣住,見寒柏神情有異.
細想了一下江暮雪的話,恍然感知到侯爺要不高興,忙將嘴邊的話收了回來。
“夫人……夫人……什麽都沒說......”
“說!”
寒鐵衣重重拍了下桌子。
以堅硬著稱的金絲楠木方桌竟“哢嚓”一聲,碎了!
寒鬆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慌忙跪下。
“侯爺……侯爺息怒!”
“說!”
寒鐵衣又厲聲道。
“夫人說……說……隻要不讓她嫁侯爺,讓她做什麽她都高興!”
安靜!
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得見的安靜!
寒鬆見寒鐵衣半晌沒了反應,便豁出去了!
反正這水性楊花、心如蛇蠍的婦人,軍侯越早知道她的真麵目越好!
“夫人還說,天底下想嫁侯爺的女人,還沒出生!還說……還說,侯爺就該做個老鰥夫!”
寒柏長歎一口氣,將手覆在臉上,不忍看寒鬆。
寒鬆也是渾身顫栗,等待著接受寒鐵衣的懲罰。
安靜!
依然是可怕的安靜!
這安靜過後會是吞噬一切的暴風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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