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道。
“既然夫人的臉與秦氏無關,那便隻砍半隻手吧!”
秦氏一慌。
“侯爺!侯爺!您饒了我吧!”
她不停地磕頭。
見軍侯沒有絲毫動容,她跪爬到江書跟前。
拉著他的衣袖,涕淚橫流。
“老爺,老爺您快為我求求情啊!”
江書本就是懦弱無能之人,自顧不暇之際,哪裏還有閑情去管別人。
他厭煩地拂了下衣袖,將她甩開。
寒鐵衣唇邊嘲諷。
好一個薄情的父親!
好一個寡恩的相公!
今日之事雖與他無直接關係,一切卻都是因他的自私無能而起。
將他叫來,也是有心讓他看著這一切。
從今往後,也好仔細掂量掂量該如何治家!
江暮雪雖然痛恨秦氏,但心中亦有不忍。
正要說話,一直在外偷偷觀察的江暮山,一個健步衝了進來。
“別傷害我娘!”
江暮山攔在秦氏麵前。
見寒柏依然持劍前行,大聲說道。
“我乃陛下親封七品翰林編修,誰敢動我!”
“嗬!”
寒鐵衣冷笑一聲。
“翰林編修,好大的官威!”
江暮山麵上一紅。
“侯爺!”
在外多時的江暮雲也進了正廳,屈身下拜。
“大姐姐身為侯府主母,將來必定要與京中貴女諸多往來。若因家中瑣事,至使姨娘殘廢,傳出去,對大姐姐名聲不好!還望侯爺能多為大姐姐考慮!”
這句話說的,倒是讓寒鐵衣有了三分忌諱。
據說女子最喜歡應酬和攀比,若是夫人將來與女眷交往之時惹人笑話,或許會心情不好。
據說女子心情不好,會影響到子嗣的品性!
那損失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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