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收回,雙手抱拳,“卑職不敢!是寒鬆大人……”
府兵悄悄看向寒鬆,既害怕不解釋會得罪侯爺夫人,又怕解釋太多會惹怒侯爺身邊的紅人。
“沒錯,是末將叫人將她擒獲的!”
寒鬆咧嘴笑道。
“末將隻是想不通,大晚上的哪裏還有當鋪開門,夫人又想去和哪家做買賣?”
江暮雪知曉自己說錯了話,臉上一紅。
江暮雲更是愧疚地深深埋著頭。
雖說秦氏自從一口氣洗完那五百件軍服後,便一直在床上躺著修養。
江暮煙不是出去應酬,便是寸步不離秦氏小院。
這一切,都讓她有了難得的自由。
但她要出門,還是需要知會江暮山一聲的。
江暮山平日不待太陽落山便會回來,今日卻遲遲未歸。
她等了許久,實在等不到,才冒著風險天黑出門的。
誰知還未走出大門口,便被寒鬆攔下,還將她手中緊握的白玉牌搶走。
寒鬆見江暮雪不再應聲,麵上浮起一絲得意。
他將白玉牌舉起,仰頭借著微弱的月光細細觀察。
“末將隻是在想,這白玉牌會不會是送給誰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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