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得多變態!
自己隨口說說,糊弄兩句也就過去了。
想到這裏,她的心緒平穩了不少。
低頭作含羞狀,柔聲說道。
“《女誡》的第一頁便是要求女子在婚姻大禮未成之前,不可以與夫家有肌膚之親!侯爺且稍作忍耐,待大婚之日,小女一定好好服侍!”
寒鐵衣越看她的扭捏作態越覺得有趣。
沙場點兵數年,雖然壯誌已酬、封侯拜相。
但戰陣中多是枯燥殺戮,還從未經曆過如此趣味。
索性再好好逗弄一番。
他負手而立,在房內緩緩踱步。
“《女誡》七則,卑弱第一、夫婦第二、敬慎第三、婦行第四、專心第五、曲從第六、叔妹第七!”
寒鐵衣每多說一則,江暮雪的心就多亂一分。
堂堂一品軍侯,南征北戰、馳騁疆場,怎麽會讀過《女誡》?
他是什麽時候讀的?
他為什麽要讀?
他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嗎!
看到寒鐵衣直逼向她的眼神,她神色慌亂。
“侯爺……學富五車……啊!”
馬屁還沒拍完,細嫩的手腕便被他用力鉗住,忍不住尖叫出來!
寒鐵衣語調緩慢,眼神卻十分淩厲。
“怎麽夫人看的,和本侯看的不一樣呢?”
她感受著手腕將斷的痛楚,抬眼對上他可怕的目光。
想起寒家軍割人手足烹煮一說,心下又升起一絲驚恐。
“這……侯爺看的可能……可能和小女看的版本不一樣!侯爺看的是東漢的,小女看的是西漢的……”
“胡說!”
寒鐵衣鉗著她手腕的大手再度用力。
“西漢哪有什麽《女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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