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撫了一下。
配著他周身散發出來的蕭殺之氣,令人感到莫名的驚恐。
“不過,夫人要聽話才行!”
他的拇指輕輕捏了一下她的頸骨。
“聽說夫人昨天偷跑出去了?”
江暮雪立刻感到脖子上一涼,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
這是要身首異處的前兆嗎?
她睫毛低垂,極力地穩住心神,柔聲回道:
“侯爺說要在江府宴請,要小女準備一下,小女便想出去做些采買,並不是偷跑。”
“本侯宴請,自然有侯府之人安排。”
他的手開始在她的脖頸上緩緩摩挲著。
聲調低緩卻又充斥著一股冷肅。
“要夫人準備,不過是叫夫人通知好江府眾人罷了。”
“侯爺說的是。”
她仰著頭,任由他的大手在頸上滑動,不敢輕易動上一下。
“您考慮的最周到了!”
“夫人的脖頸又細又軟。”
寒鐵衣突然幽幽說道。
寒鬆趁機煽風點火。
“這種脖子最容易掐斷!想當初在南楚,末將一天能掐斷幾百個!”
“不可胡言!”
寒鐵衣厲聲嗬斥。
隨著聲音破腔而出,手上也無意識地加大了力度。
江暮雪臉色驟變。
寒鐵衣慌忙鬆了鬆手,“可是弄疼了夫人?”
語氣滿懷關切,大手卻繼續遊走在她嫩滑的脖頸。
似乎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用力一捏……
江暮雪仿佛已看到了自己身首異處的畫麵。
“怎麽會?”
她強撐著笑意。
“相公……相公乃蓋世英雄,武藝高強,用兵如神,對小女一直溫柔愛護、疼惜有加,火候分寸的拿捏當然恰到好處,怎麽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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