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暮雪困惑起來。
“侯爺有什麽憂愁?他剛剛還好好的。”
“侯爺大費周折讓你高興,夫人倒是憂愁一掃而空,侯爺可正心煩著!”
寒鬆鄙夷道。
寒柏心想,軍侯怕寒鬆壞事,特意讓我一同前來。
這小子確實不行,可這句說得倒是不錯,正好能激起夫人的愧疚之心。
郭二哥說了,隻要夫人心中同時有了感激、愧疚和同情,就會慢慢靠近侯爺。
“夫人,侯爺被小人陷害,外麵到處是他的罵名。想必您也能猜到背後主使之人,雖然自身職位不高,但其父勢力強大,十分棘手!”
江暮雪臉上一紅。
果然是景子年!
當年,她早早就發現他的陰險狡詐,隻是一直不願承認而已。
寒柏見她動容,繼續說道:
“朝廷中一些文官在市井中聽了些風言風語,便在大殿之上聯參侯爺,因此軍侯心中愁苦,想借酒消愁。”
江暮雪心道,原來都是因為我!
他默默承受著我所帶來的煩惱,卻又一心為我的母親籌備生辰……
“二位大人請回,一會兒我親自送去。”
寒鬆撇了撇嘴:“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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