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肉裏全是蒙汗藥!你沒見幾個兄弟倒了嗎?”
“不是喝多了的緣故嗎?”
“那是因為夫人在酒肉裏都下了藥!”
“夫人下藥?”
寒鬆懵了。
“夫人一柔弱女子,怎會有如此手段?蒙汗藥是禁品,她從哪兒弄來的?”
“柔弱女子!”
寒柏冷笑了一聲。
“能配得上侯爺的女子,可擔不起‘柔弱’二字!”
寒鬆想起軍侯也連飲數杯,背後一涼。
“她給侯爺也下了藥?”
“放心!這點藥量,別說侯爺,就是你我都沒什麽大礙!”
說完,寒柏自去安置兵士,留下咬牙切齒的寒鬆。
好一個代侯爺犒賞軍士的賢惠夫人!
寒鐵衣把江暮雪輕輕放到床上,悉心地幫她脫掉了鞋子。
“敢給本侯下藥,膽子倒是不小!”
他嘴上狠厲,手卻不自覺地捏起她白嫩、光滑的臉蛋。
頓時覺得這一天的奔波疲勞,全都一掃而空,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手向下滑去,又見紅唇微微嘟起,似乎比昨天初見時多了一抹豔色。
要不要親上一口呢?
親了,難免過於倉促、有失禮數。
她日後若得知,會不會更想遠離自己?
不親,又覺得,一顆思慕的心在這個微風習習的夜晚,空缺了一大塊。
即便日後再補回來,也不是這般滋味了。
寒鐵衣正猶豫著,忽見她的衣服裏露出一小角白色的絹布,看起來似乎與衣服並不貼合。
他試探著向外一拉,竟拉出一塊飄著蘭花香味的繡帕來。
“君心似我心,不負相思意!”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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