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剛趕走聲音,眼前又浮現出他將她拉到身邊時,她深埋著頭羞紅了臉的樣子。
他歎了口氣,將軍冊往桌上重重一摔。
“寒柏!”
寒柏就在帳外,兩步進門,屈身行禮。
“侯爺有何吩咐?”
他沉吟片刻,盯著桌上的軍冊。
表情不自然地說道,“寒鬆今日可有消息?”
“寒鬆?”
寒柏愣了一下。
侯爺什麽時候開始在意寒鬆了?
那小子皮的很,打斷了牙都能和血吞。
打仗時,被砍了五刀,三天就能下地跑了。
不隻侯爺,連他自己都不太在意這小子的境況。
反正腦子不好使,還特能折騰的熊孩子,一般出不了什麽大事。
然而寒柏何等聰明,他立馬明白了軍侯的意思。
侯爺這分明是想借著探望寒鬆的名義去見夫人,礙於夫人已紅杏出牆,不好意思說罷了。
他立刻回道,“寒鬆並無消息。侯爺若是擔心那臭小子,大可親自去江家探看。”
台階齊備,寒鐵衣心中無比舒坦。
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備車,去江家看看寒鬆!”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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