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敲打著折扇酸酸地說道。
“景公子之姿,確實難有女子不為其心動!”
張永瑞心中也酸澀不已。
寒鐵衣略有一絲緊張地向江暮雪看去。
隻見她低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並未望向景子年。
心中寬慰不少。
不愧是我寒鐵衣的女人,美色於前巋然不動!
“你來得正好!”
太後怒不可遏。
“看看還認不認得你的好妹妹!”
景子年看向景子玉,恰好景子玉也抬頭望向景子年。
景子年縱然已有心理準備,仍不免被嚇得心頭一抖,向後一仰。
隻見好妹妹麵黃齒黑、雙眼無神。
臉上一道黑色疤痕極其瘮人,正委屈地望著他。
大嘴咧開,蹦出一個“哥”字,哭得愈發傷心起來。
配上粘了羽毛的藍色衣裙,那畫麵著實透著絲絲瘮意。
若非事先知道這的確是他的親生妹妹,而是換成在外邊遇到。
他定要一腳踢飛了這惡心的怪物!
“姨母!”
景子年再次拜倒。
“玉兒前幾日大病了一場,一直沒什麽精力裝扮自己,今天或許是打算別出心裁,給軍侯留下深刻印象,沒想到弄巧成拙了,請您念在她初衷單純,開恩寬宥吧!”
“別出心裁!她臉上畫的疤痕是怎麽回事!她這身山雞服又是怎麽回事!就是這麽個新法嗎?”
太後是真的動了肝火。
自己並無親生骨肉。
皇帝是麗妃之子,一心想消除自己的羽翼,親政奪權。
她能指望的就隻有幾個親信和母家勢力。
本想利用此宴,將親外甥女嫁與軍侯為妻,以此籠絡權臣。
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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