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喘著粗氣,像頭發了狂的野獸般,無比掙紮地望著粉嫩嫩的臉蛋。
“求!求!你!”
她的眼底是接近絕望的神色。
終於,他嘶吼了一聲。
迅速從床頭拿起防身短劍,利刃出鞘之時,血跡四濺!
“啊!”
江暮雪大叫了一聲。
她的上一任妻子被他親手斬殺於洞房花燭夜,這一任還是不能幸免。
母親對她所有的告誡都是對的,她早該聽話的,對他敬而遠之。
若是剛剛先走一步,又豈會死於非命。
等等......
怎麽被利劍砍過,卻一點都不疼呢?
她微微眼開眼睛,見他正閉目調息。
流血的是他自己的手臂!
他拿利劍是要砍傷自己?
為什麽?
“寒鬆。”
他理順了氣息,平靜下來。
“小人在!”
寒鬆於門外應著,聽見剛才的聲音,哪裏還敢進屋。
“除了江老夫人和嶽母大人,府內上下所有人,全部單獨禁錮起來,不可互通消息。”
“是!”
“寒柏。”
“小人在!”
“快馬去請歐陽昌,叫他過來查毒,帶上……春藥解藥。”
“是!”
春藥?
賀姐姐說過的那種?
他按住血跡斑斑的手臂,搖搖晃晃起身,歎了口氣:“你走吧。”
此刻她在他麵前,依然隻剩下胭脂紅的抹胸。
他壯碩的身子剛一移開,她趕緊將裏衣合上,帶子係好.
而外衫,外衫已被他撕的支離破碎,無法穿上了。
“穿我的。”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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