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快:“嶽母大人請起身,否則本侯夫人也要受苦了!”
說著,冷冷掃了江書一眼。
江書立刻會意,示意張氏起來。
江暮雪也跟著起來,扶她坐在一旁。
寒鐵衣於正位落座。
寒鬆擔心軍侯剛剛沒有吃好,端上新茶和一小碟糕點。
寒鐵衣衝他點了下頭,又給寒柏使了個顏色,悠哉悠哉飲起茶來。
寒柏會意,立刻開始審訊:“敢在侯爺飯菜中下藥,膽子不小!”
江書慌忙磕頭:“侯爺定是誤會了!江府中人對侯爺最是尊敬,豈會做出下毒這等喪盡天良之事!”
秦氏也跟著磕頭:“小人們哪有那個膽子,侯爺一定要明鑒啊!”
寒鬆謾笑:“可是,有人已經招了。”
江書與秦氏心頭一震,不約而同地看了眼跪在最右側的江暮煙。
四個人跪在這裏,兩人沒有害人動機,那就隻剩下旁邊的一主一仆了。
秦氏痛恨不已。
這傻丫頭,再恨江暮雪,也不該幹那些輕易就把自己搭進去的事兒。
“春芳,一定是你!”
秦氏一把揪住她,尖聲叫嚷:“你平時就看雪兒不順眼,是不是你要害她?”
她心知,這等事,煙兒是不會親自去做的,不如全賴在賤婢的頭上。
反正也是自家買來的,此時不給她個機會表忠心,更待何時?
“煙兒將來是要嫁進相府的,本想叫你陪嫁過去,做個管事或者陪房,沒想到你如此心腸。你今日若是認了,侯爺寬恕你,我們江家還認你這個仆從,你若是不認,就將你賣到窯子裏去!”
春芳本就嚇得不行,沒想到這麽輕易就被查出來了,再聽秦氏恐嚇,徹底慌了。
顫抖了一會兒,猛地向寒鐵衣磕頭:“侯爺,都是奴婢的錯!奴婢被大小姐訓斥過,一直對她懷恨在心,才幹出這下三濫的蠢事,侯爺饒命!侯爺饒命!”
秦氏鬆了一口氣,認了就好,大不了死個賤婢。
自從煙兒在百花大會得了一萬兩銀子,家裏也算小有富貴,再買兩個機靈的奴婢隻是小事一樁。
“她訓斥你,你不找她?你給侯爺下藥幹什麽!”
寒鬆氣急,拔劍欲砍。
寒柏攔住他,頗有深意地看著春芳:“奴婢犯錯,主人同罪。但主人犯錯,奴婢隻需小小訓誡,你可要想清楚。”
春芳大驚失色,愣愣地看向深埋著頭,身體微微發抖的江暮煙:“小……小姐……”
“是你家小姐指使你的?”
寒柏有意引導著她說出真相。
“春芳,你敢汙蔑煙兒……”
“住口!”
寒鬆厲聲嗬住秦氏:“讓你說話了嗎!”
寒鬆寒柏一起逼視著春芳。
春芳腿一軟,癱倒在地上,大哭起來:“侯爺,小姐真的沒想害您。她隻是想給大小姐一個教訓,她膽子再大也不敢害您的。”
沒用的東西!
三兩句話就被人套了出來。
江暮煙顫抖的手緊緊捏著衣角,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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