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見寒鐵衣無動於衷,轉而去求江書:“老爺!您是侯爺的嶽父,您快求求侯爺,讓他放了煙兒吧,三劍下去,煙兒會死的!”
江書一頭汗水,知道自己求也無用,轉而皺著眉頭看向張氏:“還不快求侯爺!你做正室夫人的,怎麽能如此不愛惜庶女!”
張氏隻得再次懇求:“侯爺……”
“嶽母大人,本侯已做過讓步了。”
“雪兒!”
秦氏跪著移到她身邊,紅粉妝容已被淚水浸掉不少,露出蒼老之態。
她搖晃著她的胳膊:“縱然你二人有過多少嫌隙,煙兒也是你的親妹妹。你不能看著她不管。侯爺待你最好,你求求他,他會放過煙兒的。”
江暮雪心中好笑。
上一次,你女兒聯合景子年,想要將我逼死在渡口。
這一次,你女兒給侯爺下毒,為的是讓我同他上任妻子一樣,死於非命。
她做這些時,怎麽不想想,我是不是她姐姐?
怎麽一出了事,我反倒得認她這個妹妹了?
雖然這樣想著,她還是有些不忍心。
她記得小時候,二人是很好的玩伴,她有什麽都會分享給她。
甚至,父親將被賞賜的貢果帶回家中時,她也忍住貪吃的欲望,隻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給她品嚐。
那時候,她是多麽乖巧的妹妹,如今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
她猶豫著,卻被江暮煙先開了口。
“娘,不必求她,女兒是景公子的未婚妻,沒人敢動我。”
她雖說出這般大膽的話來,眼睛卻畏畏縮縮,不敢望向寒柏,更不敢看向寒鐵衣。
寒鐵衣冷笑:“本侯怎麽聽說,景子年正與兵部尚書的女兒說親。”
兵部尚書?
於大興!
於春晨!
江暮雪心頭一震,想起百花大會上,於春晨天真爛漫,拉著她喋喋不休的樣子,恨意漸起。
春晨這樣的好姑娘,絕不能嫁給衣冠禽獸。
“不,不可能!公子他一定會娶我的,我們已經……”
她想了想,沒有將後麵的話說出口:“總之,要不了多久,我就是相府的人了。”
寒鐵衣冷笑,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茶。
江暮煙見相府壓不住他,心一橫,反正也是死,要死就一起死吧。
“侯爺!”
她陰狠尖聲:“您可知大姐姐手上的紅翡鐲子是誰送她的?”
他將茶盞放下,一隻手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衣襟上的灰塵:“誰?”
“是與她私奔之人!”
張氏、秦氏、江書一同驚住了。
私奔!
江暮雪見大家都在看她,麵上臊紅,不就私奔了一次嗎,才多大點兒事,怎麽就過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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