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分伯仲。
當然了,這裏也必然存在其他因素。
比如依據猜測,不死鳥菲尼布斯的複活可能需要大量的疾病、死亡、獻祭。
分散兵力保護好普通居民,同樣是對菲尼布斯複活的有效製約。
“我知道了,但回鳴山你們還不能去。”
武昔今說到這裏時稍稍靠近彼溫,壓低聲音又接著道:“大約1個半小時前,我在南門附近看到一個變異狼人,我追了上去,找到了他們的據點。”
“二代病人?”彼溫脫口而出道。
“哎?你也知道?”
因為事關數百萬人民生命的大事,武昔今並沒有考慮隱瞞起源讀書,這也是他剛見到彼溫就點明此事的原因。但秩序途徑明顯在抵製作家協會,彼溫能脫口而出二代病人就很玩味了。
“可你看起來似乎並不怎麽興奮?”
不怪武昔今有此一問,他當時發現二代病人時很激動,覺得狼嘯症的轉折點到了,很多人可以因此獲救。
但現在看著彼溫麵癱一樣的表情,武昔今不禁對自己所做的事產生了一絲懷疑。
這二代病人到底是不是正解?
“不,我興奮的不能自已。”
彼溫用最麵癱的表情陳述了自己最澎湃的心理活動。他沒有閱讀起源讀書,但並不代表秩序途徑的高層不會。
《狼之複仇》的關鍵信息早就在內部文件中流傳開來,目的就是讓大家可以抓住機會。
看著彼溫的臉,武昔今產生了今日份困惑。
通常來講,‘興奮的不能自已’應該是指無法控製自己激動的情緒,首先你要有這麽個情緒,然後再談控製……而彼溫給武昔今的感覺是他根本沒情緒波動,想假裝興奮還裝不出來……難道這是另一種不能自已?似乎也說得通。
“給他一匹馬。有事路上說,還有,別告訴我你不會騎馬。”
“我試試。”
連續兩個來回,再讓武昔今跑他也跑不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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