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昔今背對著房門,鬼鬼祟祟與黃鷹說話。
聽到後麵來人,武昔今嚇得‘一激靈’。他慌亂之中轉身,將雙手藏在身後。
黃鷹也在此刻失去了束縛,盡管它這個時候可能格外希望自己能繼續被武昔今束縛一會。
“夜夫人,您聽我解釋!是他!他堵住我的嘴,他模仿我的聲音!是他!是他!都是他幹的!”黃鷹揮動著自己的翅膀,指向武昔今,像是犯了錯後急於告狀的孩子。
“您看這個,這個繩子,剛剛就是這麽纏在我嘴上的!”黃鷹說話的同時用右抓抓起一節棉布繩,拚命往自己嘴上纏。
這是剛剛武昔今慌亂之中扯口罩扯斷的一小節,被留在了架子上。
但僅僅是這一小節棉布繩,無論黃鷹怎麽努力,都無法用它將自己的嘴纏好。
“對對,夜夫人,是我!是是是是我說的,剛剛那些話都是我說的,跟我鷹哥沒關係!”武昔今說話都不利索了,看起來是真‘急’了。
“不是,你……。”
黃鷹本來以為武昔今會跟自己對噴,沒想到對方的套路那麽野,竟然玩將計就計。
“夫人,您別聽他的,他手裏有個口罩,他就是用那個口罩套住我的!”黃鷹急的直跳腳,再次伸出翅膀,指認武昔今。
“對對,口罩,我手裏有口……。”武昔今好像才想起來自己手裏有口罩一般,他說話的同時下意識抬起空空如也的雙手,臉色也在此時突然變得尷尬。
“鷹,鷹哥,你換個別的。”武昔今轉頭輕聲在黃鷹耳邊低語,好像在說:‘大哥,我去哪給你變一副口罩出來啊?你編瞎話能不能從實際情況出發?’
黃鷹就更懵逼了。
武昔今剛剛手裏還拿著口罩呢,抬個手的功夫就沒了?
口罩呢?
那個在我嘴上勒了十來分鍾的口罩呢?
“黃鷹,其實我還是蠻喜歡剛剛的你,至少很有血性。”夜夫人看了一場好戲後終於說話了,抓現行,證據確鑿,想幫著掩護也不太可能了。
“這位先生,雖然沒見過,但能不能請您先讓讓。”夜瑪對武昔今說道。
“夜夫人,這不合適吧?”武昔今表現出為難的神色。
“這是我的家事。”夜瑪聲音漸冷。
“還是以和為貴。”武昔今再勸。
“走開!”
“好嘞。”
眼見夜瑪已經急眼。馬上要動手,武昔今趕忙往旁邊一閃,躲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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