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叔搖頭:“我偷偷問了他二叔,不是。”
曼妮看我們磨磨唧唧的,雙手一叉小蠻腰:“把門踹開,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牙叔覺得有理,飛起一腳,把門給踹開了。
開門後,一股屍氣撲麵而來。
我和牙叔立馬反應過來,分別往兩側躲開,卻忘了叫上曼妮,她被這陰氣直衝麵門,兩眼一愣,變成了鬥雞眼兒,麵色立馬黑了。
牙叔扶著她,用肘子打了她的喉嚨一三寸,將曼妮壓到他的膝蓋上,大手一拍,那陰氣才給吐了出來。
“好惡毒的屍氣。”牙叔說。
我點頭,好好的屋子,怎麽會有一股屍氣衝出來呢?
等這股氣徹底散去,我和牙叔一起進到屋內,裏麵冷得跟冰窖似的,門窗全部緊鎖,連窗簾都拉得死死的。
屋子裏亂糟糟的,我們找遍了整間屋子,卻唯獨見不到莽子。
我問牙叔:“這屋裏……”
“怕不是有鬼這麽簡單。”他指著桌上的一張打印紙,我一眼就看了出來,是雲河集團修建的那幢雙樓大廈!
一看到它,我秒懂了。
回想那天的種種細節,我突然想到,白曉慧走後,莽子對我說了一句話,裏麵有一個詞很奇怪——“歇息”。
現代人,誰說話會用歇息這個詞?
唯一的解釋就是——白曉慧並沒有走,而是在傘撐開的瞬間,上了莽子的身!
此時此刻,我恨不得打死我自己!
表現得這麽明顯,我當時怎麽沒看出來呢?
牙叔讓我淡定一點,現在說什麽都晚了,當務之急得先找到莽子在哪兒,再想辦法把那白曉慧給請出來。
一邊說,他一邊搖頭:“都過去這麽些天了,如果莽子撐不住,很可能已經被白曉慧奪魄了。”
一聽到奪魄,我就心慌起來,如果莽子真被奪了魄,那他的靈魂就不複存在了!
關於奪魄的事,說起來隻是一個詞,但卻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
我第一次聽爺爺說,是在八歲那年,那會兒,我們鎮上有個姑娘叫馬金秀,膽子特別大,晚上下課後,為了抄近路,她總是走林子裏的小路回家。
那天晚上,也不知犯了什麽邪,馬金秀回家後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又哭又笑的,後來終於安靜了,卻不肯出門見人,也不願去學校念書了。
那馬金秀是個留守孩子,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家裏隻有爺爺奶奶,兩個老人家年紀大了,又不知道馬金秀發生了什麽,隻當她是受了人欺負,休息兩天就好了,而怪事就在這幾天慢慢、慢慢地顯了出來……
先是換房,馬金秀原本住在二樓最亮堂的屋子,卻悄無聲息地搬到了一樓無窗又陰濕的雜物房裏,誰敢進去,她就跳起來咬人。
到了晚上,馬爺爺和老伴王奶奶去開燈,發現馬金秀把家裏所有的電線給剪了,換成了紅蠟燭點在家裏。
馬爺爺和王奶奶氣急了,衝進屋裏想問她究竟搞什麽鬼,誰知一進去,就看到她一身黑衣坐在鏡子前,明明是短頭發,卻兩手不斷地摸著空氣,似在紮辮子。
看到他們闖進來,馬金秀慢慢地回過頭,黑洞洞的眼珠子,斜斜地瞪著老兩口。
王奶奶氣急了,剛準備罵,馬爺爺緊張地拉住了她:“老婆子,廚房裏燒著水呢,水要幹了!快去、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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