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呼吸和炙熱的血液,瞬間包裹了我。
奕回過頭,我向後退了一步:“對不起。”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停下來,我真不是故意的!
奕嘴角動了動,卻很快回頭,指著地上:“你看。”
在我們麵前,擺放著一個土壇子,壇子倒扣在地上,周圍流出了一些黑色的髒水,那股惡臭,就是來自壇子裏。
這壇子究竟藏了什麽東西?閹了一百年的豆豉也沒這麽臭啊!
那壇子冒著一股黑氣,磁鐵般吸引著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朝壇底伸去,剛要觸碰,就被一隻大手握住了。
砰砰、砰砰……不知是他的還是我的心跳,胡亂地跳了起來。
“別碰。”他皺著眉頭,應急燈的光灑在他俊朗的臉上,暈出一道柔光,包裹著我。
“這是蠱。”
“蠱?”我嚇得縮回了手。
早年間我就知道,江城附近的深山裏住著苗民,爺爺曾告訴過我,千萬、千萬別去招惹他們,因為,苗民會下蠱!
過去,在江城的地界上,沿江的平原住的是漢人,深山溝壑則歸苗人管轄。
山裏的寨子比較封閉,苗民鮮少與外人交往,作為遷徙的民族,苗人十分警戒,除了利用樹林裏的瘴氣防護,每個寨子裏都有專門的鬼師培養蠱毒,用蠱保護了寨子千百年間平安無事,就連封建社會的朝廷和二戰時期的戰火,都沒能驚擾山寨的安寧。
不信?江城縣誌上曾記載過一件事:明永樂初年,江城新上任了一個縣令,名為胡偉嚴,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初來乍到就命人前去附近的山寨裏統計人口和耕地,打算征收賦稅。
那年,胡偉嚴連派了三批人馬,連苗寨的門都沒摸到便死的死、傷的傷,氣得縣令老爺胡子都飛起了。江城有老者去衙門好意提醒,說,苗人擅蠱,詭計多端,自打秦設立郡縣至今,無人敢惹山中苗民。
胡偉嚴聽聞後,不僅沒有打消念頭,反而還親自帶隊進入山中,沒想到這一去便隻有胡偉嚴一個人逃了回來。
眾人問,您當初信誓旦旦,要踹開苗寨的大門,帶了幾十號人馬出發,結果如何?隨您的侍衛都去哪兒了?
胡偉嚴連連擺手,讓人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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