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隨便造次,我穩住心神:“再說,人家害羞嘛!”
他發出一陣野狼般的浪笑,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眼看著太陽一點一點的沉入江麵,再看看周圍基本上沒什麽人路過,我心急得要命,卻隻能不動聲色。
勇哥的手自然地搭上了我的肩:“妹子,說實話,你叫什麽名字?哥挺喜歡你的,哥跟你說兩句話,下麵的邪火都被勾起來了,不如,你跟哥走,怎麽樣?”
我低頭一瞧,媽蛋,他那玩意兒還真的立起來了,嚇得我險些破功。
我將他輕輕推開:“你們男人啊,都是一個樣,追女人的時候說得真好聽,恨不得把命都賠上,可是玩玩就甩了。”
“我可不一樣,試試你就知道了……”
“行啊,你先閉上眼,我跟你親一個,看看對不對口。”
“喲,今兒是遇到個爽快人了。”他聽話地閉上眼睛,撅著嘴巴,我從包裏拿出了那把美工刀,悄聲繞到了他身後,當冰冷的刀片抵在他脖子上時,他猛地睜開眼:“你幹什麽!”
“噓!”我湊近他耳邊:“小聲點,嚇到我,刀片可就走火了。”
他以為我不敢,還想製服我,我輕輕劃過他的脖子,痛得他哀嚎起來,此地不可久留,我一腳將他踹到了水裏,撒丫子就跑。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我知道那群人已經追上來了,唯有拚命地往前,咬著牙逃命,希望能遇到一些見義勇為的市民,幫一幫我。
結果,人就是這麽點兒背,我跑了快兩公裏,周圍愣是一個人也沒有,偶爾經過一兩輛車,我招手求助,也沒人停下。
後來我實在是跑不動了,就躲在江邊的綠化帶下偷偷喘口氣兒,那勇哥已經被人撈了上來,脖子上捂著一件白T恤止血,渾身濕漉漉的,站在馬路牙子上發脾氣:“人哪兒去了?今晚就算把江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小浪蹄子給我翻出來!”
看見他們準備往前搜,我剛想鬆口氣,準備等他們走遠就報警,結果被人拽住了衣領:“勇哥,她躲在這兒呢……”
我被人拎小雞般丟了出去,我身上掛著的牛皮袋子,裏麵裝的都是守宅人的法器,除了那把美工刀,連個防身的東西都沒有。
之前說話的那個雞聲音和找到我的男人合力將我架住,那勇哥走上前來,惡狠狠地看著我,什麽都不說,抬腿就給了我一腳。
這一腳踹在肚子上,痛得我眼睛都冒黑了,一股腥甜的血湧了上來,直接吐他臉上:“我呸,打女人的男人,算什麽東西!”
雞聲音擰了我一把:“打你又怎麽了?啊?”
勇哥油光蹭亮的臉對著我:“你竟然敢動手傷我,可知道,你惹到了誰?”
我也不管自己惹到了誰,總之,如果再不想辦法自保,我一定會死得很慘!
說起來,我在江城雖然有點名氣,但僅限於八大家族和陰行,像這種地痞流氓,報八大陰行世家的名號是沒有用的,該讓誰來保我呢?
我想到了一個人,他曾說過,我幫他解決了翠竹園的嬰靈案子,他一定會罩著我。
此刻,我麵不改色,咬著牙齒也放出一句狠話:“那你可知道,你惹到了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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