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開始扯著嗓子罵了起來,不知道在罵什麽,大姐氣得渾身發抖,最後還是阿古一比較厲害,抽出鐮刀,一把拍在他的嘴巴上,將他的嘴都拍出血了,然後氣得要命:“拉下去,關水牢。”
大姐哭著對我說:“我和他做了幾十年的鄰居,當時兩家之間有一條小路,兩家老人家在世時說過,那條路是我們家的,所以前段時間我家修牆,把路修到了牆內,擴了院子,結果……結果他就來找我們吵架,說我們占了他的地盤。”
阿古一說:“我們苗族是沒有文字的,所以沒有契約,但當時我對這事有印象,就去評了理,他雖然不服氣,但也沒辦法,誰知竟然為了一小個地盤就去害人全家……”
然後阿古一對我說,讓你見笑了。
我擺擺手,人心狹窄,就算一根針都能引出禍事,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麽善後,處理不好,阿金石一家都不好過。
我讓阿古一先別急著處罰鼠目男,最好能問出是誰教他的邪術,當然,這件事我就不插手了,他們苗寨自己解決。
我問:“現在可以讓我進寨子了嗎?隻有進去,我才能處理。”
阿古一命人馬上把小男孩阿金石抬回去,將桌子移開,周圍的苗民不像初見我時那麽防備了,反而有兩個漂亮的苗族阿妹一人拿著牛角杯,一人拿著紅蛋迎了上來。
我聽說過苗族人歡迎貴客的方式,那便是在門口設置迎賓酒,牛角杯盛滿鮮甜的米酒,輕輕灌進客人的嘴裏,客人不能用手接,也不能用手碰到酒杯,否則就要“再來一杯”。
我被人們簇擁起來,阿妹捏著我的鼻子,一口給我灌了酒,喝了就後,我吧唧吧唧嘴,真甜呐,有點像醪糟,但是也不敢貪杯了,還有正事要做。
另一個妹子,將紅蛋放在網兜裏,掛在我的脖子上,整個苗寨的人唱著歡快的歌謠,用此起彼伏的嚎叫聲,歡迎我進寨。
阿古一告訴我,南花寨很少來外人,更很少有貴客,我是為數不多的一個,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在阿古一的帶領下,我終於進到了苗寨,周圍漫山遍野都是鱗次櫛比的吊腳樓,樓上簷角飛翹,家家戶戶的屋簷下都掛滿了紅辣椒、玉米和大蒜。
我欣賞著苗寨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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