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奕的臉,那被鮮血包裹的臉,那雙我熟悉的眼睛,曾比天上的星還要閃亮,此刻……隕落。
這個夢,做了很久很久,我從天上墜落,跌入溫暖的小床裏,我不知道為什麽眼角會有淚,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空落落的,甚至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做這個怪夢。
“九兒,你醒了?”我睜開眼,邵成和磚靈就在身邊,緊張兮兮地看我。
我……我……我的頭好痛,怎麽渾身都在痛?
邵成和磚靈對視一眼,眼神怪怪的,磚靈試探著問:“你感覺如何?”
“什麽感覺?你倆大清早的來我床邊,感覺很煩啊!誰讓你們進我房的?”我起身下床,赤腳走到飲水機前喝冰水。
磚靈嚇壞了:“九九,你不能喝冰的,地上涼,快穿上鞋。”
我已經喝了:“幹嘛不能喝冰的?”我渴得要命,內火很旺,不喝冰水怎能壓下去?
“你懷有身孕啊!”
身孕?我的頭好痛啊,一張嬰兒的小臉一閃而過:“說什麽鬼話,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懷什麽孕,你才懷孕,你全家都懷孕。”
磚靈抓著我的手把脈,然後對邵成搖搖頭。
邵成咽了口唾沫,試探著問:“你記得之前去哪兒了嗎?”
我記得……我記得……
“我倆去逛婚紗啊!”我單手摟著他的脖子:“邵成,我覺得昨天試的一字領婚紗不好看,太普通了,你說我要是穿黑色的婚紗,是不是很朋克風,很酷!”
他們倆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我呆了:“咋了,被我嚇到了?”
“沒有……”邵成臉色不對,磚靈眼神飄忽。
我捏著他的臉:“親愛的,怎麽了?不是你跟我說你們家結婚都是穿黑旗袍嗎?還繡著一隻鳳凰,不過我覺得那款式有點老了,不如換成黑婚紗怎麽樣?”
邵成若有所思:“都依你。”
我起床洗澡,也不知怎麽回事,睡個覺身上竟然那麽多汗,都快餿了。
洗澡出來後,邵成和磚靈在陽台上抽煙,邵成剛毅的側臉雲霧繚繞的,倆人的神情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眉頭緊鎖,眼神擔憂,我隱隱聽到磚靈問他;“真的嗎?”
“什麽真的假的?”我走過去,一手挽著一個。
邵成被我的舉動嚇到了:“九兒,你還記得,我們是怎樣相識的嗎?”
“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你忘了?”
“沒忘,隻是你心太大,我擔心結婚那天司儀問起,你答不上來。”
“咦……還要跟別人說我們怎麽認識的,就不怕嚇到別人?”
“我們……”我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麵,在黑暗的水裏,一個身著白衣的女鬼抓住我的手,我掙脫不了,被她拉到了河底的河床上,一道比子彈還快的黑影,似大魚,將我帶出了河麵……
月光下,他的臉很白,黑白分明的眼睛打量著我,配合著淺淺的臥蠶,真是又帥又萌,他是誰?
我的頭又痛了起來,再次回神,那張臉變成了邵成。
“我去林溪村抓鬼,結果被那死鬼張天美拽到了河底,差點就嗝兒屁了,還好有你及時出現,救了我……”說完,我摟著他脖子,狠狠地親了一口。
而他和磚靈卻僵硬成了木偶人,眼神中寫滿了驚恐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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