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成,再好好想想?”
他倍感壓力,見我瞥向一束粉紅色的組合花束,他趕緊拿起:“是這束嗎?”
我的心徹底涼了:“罷了,不記得就算了。”
明明那天,他笑嘻嘻地捧著一束淺粉泛白的月見草站在車前等我,為了我,他一夜未眠,跑到山上去摘花了,把我感動得一塌糊塗,結果一轉身,他竟忘了。
見我生氣,他連花都不買了,趕緊追上來:“九兒,我錯了,是我不好,是我沒有記住,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我是真的生氣了,月見草,他怎麽能忘了呢?
“要不然……你給我個機會,讓我每天都送不同的花給你,好嗎?”
“其他的花我不要,我就愛那一束。”我好傷心啊:“邵成,或許對你來說,那可能隻是一束哄女生的花,可是它對我很重要,你明白嗎?”
“我明白,但……”他歎息:“你告訴我是什麽花,讓我記起來。”
“你自己想吧。”我生氣走掉了,原本還想晚上跟他恩愛一下,現在所有的好心情都沒了,恩愛個屁啊,連月見草都不記得,是不是真愛啊?
到了醫院,我們一前一後地進去,二叔看到我氣勢洶洶地樣子,還以為是他們惹了我,趕緊站起來:“小九,你……今天怎麽得空過來?”
邵成也陰著一張臉進來,見到他們隻微微點了點頭。
我沒理他:“二叔,你這段時間辛苦了,要不換我來守著二嬸吧,一個星期如何?林家老宅放著那麽多寶貝,你總得回去看看吧!”
他每天跟二嬸在醫院大眼瞪小眼,早就悶得發慌了,看到我前來救急,趕緊點頭:“好,好,小九有心了,也不枉我們從小把你拉扯大。”
不說這事還好,一提起我就火大:“行了,這裏有五百塊,你拿著當路費,一個星期後回來接替我,還是那句話,有爺爺的消息就立馬通知我。”
“好、好……”他接過錢,眼神下瞟,看著我的肚子:“小九,你懷有身孕,身體吃得消嗎?”
身孕?怎麽個個都覺得我懷孕了?是肚子太大了嗎?
“你們怎麽回事?一個二個都說我懷孕,我肚子裏別說孩子了,早餐都沒有,行了,你趕緊走吧。”
二叔看著邵成,他冷冰冰地說:“九兒沒有懷孕,是我為了娶她,騙你們的。”
“啊,沒懷孕?”二叔驚歎一句,二嬸也驚訝得從床上彈起來,那張臉依舊歪嘴閉眼,看來還未好轉。
“嗯。”他點頭。
二叔和二嬸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失望,我無奈:“怎麽,聽到我沒懷孕,你們失望得很?”
“沒、沒有……”二叔陪著笑:“那我回去收拾衣服,先走了?”
“去吧去吧。”看見他們我就頭疼。
二叔一走,整個屋子氣溫都降了好幾度,邵成站在我身後,勾勾我的手指:“九兒,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看著我們親昵的舉動,二嬸從床上爬起來,那嘴巴咧著,嗚嗚嗚地想說什麽,口水都流了出來,我對這眼神再熟悉不過,無非就是想從邵成身上弄點好處唄。
我正在氣頭上,見她拉扯,怒吼一句:“走開。”
嚇得二嬸趕緊鬆了手。
邵成很少見我失態,他說:“不就是一束花嗎?有那麽重要?”
有人在場,我不想跟他吵,便說:“是,隻是一束花而已,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想跟二嬸單獨說說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