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阿金趕緊抱著孩子進入了後院……
回去的路上,我攤開手掌,看到一片新鮮的蓮葉,上麵隱隱浮現幾個字:張海牙。
牙叔?這件事莫非跟牙叔有關?
我覺得阿金不可能隨隨便便給我塞東西,紅衣小女孩就算跟牙叔無關,也應該有些線索。
正巧我也好久沒見他了,自從上次抓了白曉慧後,見識了詭異的人臉瘡,我們就再沒有聯係了。
事不宜遲,我打了個車,到了牙叔的小別墅前,陳姨給我開門,笑嗬嗬地把我迎進去:“九九啊,你很久沒來了,是不是把你牙叔、曼妮姐和我這老婆子忘了?”
“哪有……”我裝作一臉輕鬆的模樣:“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比較忙,整天沒心沒肺的,對了,牙叔呢?”
陳姨把我領到落地窗前,下巴點了點院子裏的一對人影:“他啊,在見客呢!你得等等。”
“好,沒事,我可以等……”我朝院內瞥去,今天刮風了,刮得院子裏的矮樹嘩啦啦的想,天氣降溫將得厲害,眼看就要下雪了,也不知是什麽貴客,竟能讓牙叔吹著冷風坐在院子裏談事情。
等他們談好後,背對著我的男人站了起來,轉身,入了眼簾。
我驚訝得合不攏嘴:是他!
就是那個賽車服,搶在我麵前買鎮宅法器,且加價訛了我八百塊的小哥哥。
他不經意地朝我瞟了一眼,歐美輪廓的臉上浮現一道笑意,似還記得我。
我想起老蔡頭說的話,牙叔跟他認識,果然不假!
或許是我神經質,見誰都像賊吧,我覺得這個高個兒小哥哥跟醫院監控裏穿白大褂的身影很像,難道是他?
還真有可能呢!
玉水滴的價值,或許別人不知道,牙叔鐵定知道。
我心中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或許,這件事就是牙叔和小哥哥搞出來的,隻是不解,為什麽矛頭會對準奕呢?
牙叔送小哥哥出來,見到我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地吃水果沙拉,他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小九?稀客啊!”
“牙叔,我可是你親愛的小九九啊,才幾日不見,就那麽生分了?”我掛著狗腿子的諂笑,就跟之前一模一樣,現如今我要調查一切,絕不能魚死網破,怎麽著都得打入敵人內部啊。
牙叔聽到我這話,笑得牙齦都露出來了:“哪裏生分?就是怪你好久沒來了……”然後對長腿哥哥介紹道:“這就是陰陽守宅人林九九,不是我親閨女,勝似親閨女。”
男人頷首笑道:“我和林師父已經見過了。”
“見過?”
“是啊,沒想到,我倆還真有緣啊。”
我們眼神交錯,一想到被坑的八百塊錢,我心裏就不舒坦。這個男人太可惡了,明知我急著要,還趁火打劫,真不是好人!
看到我一副牙癢癢的樣子,那男人竟露出了欣賞的神色,然後跟牙叔告辭。
牙叔畢恭畢敬地送到門口,那雙眼睛看著他就跟看財神爺一般:“那咱們後會有期!”
“好。”門合上的前一秒,小哥哥抬起深陷的眼窩,從門縫裏看了我一眼。
人走了,汽車的引擎聲轟鳴、遠去,我問牙叔:“這人誰啊?”
“這人是誰?你居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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