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他也跟著我緊張起來,小心翼翼。
“我怎麽把沈辰逸的事忘了呢!”
“沈辰逸……”他念著小哥哥的名字,就像閻王在生死蒲上點名,惡意滿滿。
“怎麽?還在吃醋?”
“誰吃醋?”
“不吃醋,你幹嘛發那個聲明?”我故意撞了他一下。
他揉著心窩子:“心髒歪了。”
“什麽?”
“到你那邊去了。”
“我去,土味情話啊!”
他嘴角扯出一絲笑意:“怎麽?不想做雲河的女主人?”
“雲河女主人,就是那個什麽什麽第二大控股權,有多少錢?”
“你猜?”
“說說看。”
“其實,應該是全部控股權。”
“為什麽?”
“我的就是你的,如果我死了,你是我妻子,將全權接管公司。”
或許是今天經曆了太多,曼妮姐的死訊,牙叔在麵前跳江,我對死這個字很反感,我真的不想、不想再有任何親人、愛人、朋友死去。
死這個字,或許對有些人而言,就是字麵意思,但在我眼裏,卻很重很重,足以將我壓到穀底。
“能不能不說死?”我問他,剛剛風幹的眼淚再度湧出:“如果要死,也是我死在你前麵。”
畢竟,我是凡人一個,會老、會死、會輪回。
我開始正視這個問題,這是我必經的過程,而他卻不用與我同步,真讓人傷腦筋呢!
我想,以後我老了,40歲時,他還是20歲的樣子,80歲時,他還是20歲的樣子,快死的時候,他守在我的病床前,醫生護士微笑著對我說:“奶奶,您的孫子真孝順。”
而他一臉嗔怪:“什麽奶奶,這是我老婆。”
別人一定認為我很有錢吧!能包養那麽嫩的小白臉。
光是想想那畫麵,我就不忍直視。
更可況,我沒有自信,不知道他能陪伴我多久,或許到我人老珠黃的那時,他就會離開了吧……
有一種傷感變成種子,在我身體裏種下,我努力不去想,不去給它澆水、施肥,我告訴自己,別想太多,活在當下吧!
或許,到時候自動離開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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